「老大、那、那小丫頭的速度太快了,我們只覺眼前一花,就、就中招了。」
「不要給自己找藉口,看你流口水那醜樣,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啊,我看你是被那小丫頭的美色所迷才中招的。」青年大聲呵斥道,幾個年輕人垂下頭,不敢啃聲。
「啪、啪、啪。」清冷的馬路上居然響起掌聲,正罵的起勁的青年一愣,循聲望去,那是一個和他一般大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西裝,一張臉帥得讓他妒忌。
「朋友教訓得實在是太對了,你的那些手下還真的就是廢物,那小丫頭就是速度快了一點,學過幾招防狼術。一個被打倒是在情理之中,全都倒下只能說明他們是飯桶。指望他們和黃毛一較長短,」西裝男搖搖頭,「你還是不要混了,免得將來怎麼死都不知道。」黃毛的人楊明見過,訓練有素,說退就退,這些底層的混混估計給他提鞋他也不要。
「你誰啊,我的手下輪的到你說三道四?兄弟們,扁他。」青年正不爽,他的手下被他罵的自然也不爽,於是發洩的物件就是楊明。
楊明眼中閃過一道冷芒,他的身體就像一頭豹子一樣衝過去,還沒等青年他們反應過來,臉上、肚子上,胸口就遭到了楊明無情的打擊,慘叫聲此起彼伏,等一切安靜下來,青年幾個再次躺倒在地,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青年也倒在地上,他的臉頰上踩著一隻穿皮鞋的腳,皮鞋油黑鋥亮。
「黃毛在我面前都不敢說的話,你倒說了,呵呵呵,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壽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煩了?」楊明冷笑,腳下微一用力,青年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這時有個熱心司機剛好路過,看到這邊情形不對就停下車,開啟車門剛想對楊明說什麼,楊明盯著腳下的青年也不抬頭,掏出證件在他面前晃了晃:「警察執行公務。」司機看了一句話都沒有說,立刻關上車門開走了。
青年的心跌入谷底,今天肯定是他的黑色星期五,遇上的人一個比一個變態。
楊明鬆開腳,把西裝裡面有些歪了的領帶整了整,喃喃自語道:「辛虧沒有弄髒我的衣服,否則還真的不好意思去約會。」頓了頓,楊明又語重心長的對青年道:「連個女孩子都對付不了,沒有那個實力就不要在道事混,年紀輕輕的,幹什麼不好,去學黑社會。打你也是為你好。」話音剛落,楊明的身影已經在50米開外,一眨眼又消失在青年的視線裡。
青年不信的揉了揉眼睛,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輕功,太可怕了。
冷冰冰教訓完那幾個混混,就加快了步伐,從大馬路上下來,拐進一條羊腸小道,又走了一段時間,最後在一座樓房前停了下來,在樓房右側有兩間連在一起的小平房,聽到她的腳步聲,其中一間的燈亮了,然後房門開啟,出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
「冰冰,你在哪兒做家政,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那個聘用你的人好不好,給你發那麼高的工資,他不會對你有不良企圖吧?」女孩連珠炮的發問,讓冷冰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聽到她說聘用她的人有不良企圖,冷冰冰不由得抿嘴笑了一下,「小紅,天氣有點冷,進去再說。」
小紅想想也是,側身讓冷冰冰進了屋,然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門外,一道人影憑空出現,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原來把小紅拐到這兒了,難怪我在南區找不到。冷冰冰,沒有了小紅這個顧忌,看我怎麼對付你。」
此時,屋裡響起兩個女孩的說話聲,楊明屏住呼吸,悄無聲息的飄到牆角,絲毫不覺羞恥的幹起了偷聽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