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行。不過有件事很奇怪,鄭建軍還有明芳看見我都躲著我,好像我是老虎會吃人似地。」歐陽雨在外面收拾房間,自從冷冰冰走了以後,楊明從沒有打掃過。
一片寒光籠罩在大白菜上,寒光過處,大白菜被切成一小條一小條,細緻而均勻,而且沒有一片掉在砧板外面。如果皇朝大酒店最頂尖的大廚看到這一幕,恐怕也會自嘆不如,然後以45度角仰望楊明。
「明明,你這麼快就切好啦,而且還切得這麼好。」歐陽雨走進廚房,吃了一驚。
楊明自得的笑了笑:「要論刀功,放眼華海市。不,哪怕是放眼全國,我要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那放眼世界呢?」歐陽雨瞟了他一眼,揶揄的問。
「那、我沒有出國,應該、好像、大概也是第一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楊明覺得自己夠謙虛了,沒想到歐陽雨「撲哧」一笑,走上前颳了刮他的臉頰:「你就吹吧。」隨後出了廚房。
楊明覺得委屈,想想要是月兒知道他用第七感切菜,還不把她氣死。想到月兒,不由得又想起她的負心漢,自己不方便做的事可以交給刀疤做,也不知道他找到了沒有。褲袋裡的手機恰在此時一陣震動,楊明掏出來一看,是刀疤打來的,心頭一喜,看來是找到了。
從廚房裡出來,在陽臺上楊明摁了接聽鍵:「刀疤,有月牙形男子的下落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刀疤悶悶的聲音:「還沒有找到,不過楊警官,我打電話是有另外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楊明疑惑的問,聽聲音刀疤似乎很生氣。
「你不是說黃毛那邊你擺平了嗎?為什麼我的5號、7號、9號酒吧會受到他的搗亂,損失倒不大,但我的8個兄弟被砍傷,目前還在我們自設的小診所裡躺著。楊警官,我讀書不多,但也知道有句古話叫沒有金剛鑽、就別攬那個瓷器活,楊警官是文明人,不知道有沒有聽過?」
陰陽怪氣的聲音,冷嘲熱諷的口吻,楊明覺得自己的威信正在有人挑戰,不論白道還是黑道,他都絕不允許自己的威信受損。強壓怒火,楊明寒聲道:「刀疤,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不敢。」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說完,不理那邊的反應,楊明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刀疤是個亡命之徒,之所以答應和自己合作,也是看在第二件事對他有利才點頭的。現在偏偏是第二件事出了問題,他的兇性就露了出來。桀驁不馴的刀疤就像是一柄雙刃劍,用得好,對自己有利,用得不好,那就可能傷到主人了。
手機又是一陣震動,楊明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打來的:「田助理,是不是你的廠區附近又有人在打架鬥毆?」
那邊田助理一愣,楊明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道:「這件事我會替你解決的,絕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收起電話,楊明冷笑,黃毛,你在挑戰我的底線。心中一動,楊明抽出手機卡,放在手掌心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輕輕一搓,再攤開掌心的時候,裡面已是空無一物。
「明明,飯菜都做好了,下來吃飯。」樓下傳來歐陽雨好聽的聲音。
雨兒會燒菜做飯?楊明覺得驚訝,驚訝之餘又覺得好奇,不知道她的手藝怎麼樣?不過她人漂亮,聲音又動聽,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兒去。懷著這個想法,楊明下了樓。
可惜他忘了,人漂亮和聲音動聽跟廚藝根本就是兩碼事,當一股很鹹的味道通過味覺傳遞到他的大腦,楊明忍住想吐的衝動,閉著眼睛一口喝了下去,感覺喉嚨火辣辣的,胃部一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