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收好牌,淡定自若的回答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時也會有某種衝動,家裡個個玉潔冰清的,所以只好在外面找小姐了。」
「死明明,我揍扁你。」孫曉璐嬌嗔道,揮著拳頭就向楊明打了過來。
楊明看也不看,幾乎是閉著眼睛就握住了孫曉璐打來的小拳頭,微微一笑:「想我不去找小姐嗎?」
孫曉璐傻乎乎的點點頭。楊明看了一眼歐陽雨,再看看孫曉璐,眨了眨眼:「你們兩個一起上,把我榨乾了不就行了嗎?」說完這番話,楊明就大笑著走了出去。
「死明明,你……。」孫曉璐看著楊明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腳。回頭看歐陽雨一臉沉思狀,孫曉璐好奇的問:「雨兒,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個方法的可行性。」歐陽雨順口答道,反應過來時,一張嫩臉頓時羞得通紅。正想開口補救,卻聽孫曉璐低聲道:「嗯,我也覺得這個方法不錯,絕不能讓那兩個小丫頭把明明搶了。」
歐陽雨:「……。」
第二天下班,楊明直奔陳玉潔所住的那家賓館,然而當他進去的時候發現陳玉潔已經走了,只留下一張紙條,大意是說她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不要這個孩子,也不會要楊明的錢,至於小姐她是不會再去做了,請楊明放心。看到這兒,楊明勃然大怒,一把將紙條撕得粉碎。在紙片紛飛中,楊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角:「呵呵呵,只是僱傭關係,是我太當真了。可是陳玉潔,你tm的謀殺了我的孩子。」
失魂落魄的離開賓館,楊明在風華酒吧1號大醉了一場。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答應了刀疤什麼,然後是他的手機在響,然後他好像聽到刀疤一口一個嫂子的叫,再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清晨,楊明幽幽的醒了過來,這是在哪兒啊,天花板裝修的挺漂亮的。轉過頭一看,楊明嚇了一跳,刀疤正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眼睛裡有血絲,很顯然昨晚他是沒睡好或是沒有睡。奇怪的是他臉上看不出一絲憔悴,反而好像很興奮似地,看到楊明醒來,他更加興奮了,搓了搓手媚笑道:「楊少,你醒啦?」
楊警官這個稱呼楊明說太生分,直呼其名刀疤又覺得不夠尊敬,所以他乾脆叫楊明為楊少了。
楊明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張媚笑的臉,如果換成歐陽雨或孫曉璐、陳玉潔她們絕對是賞心悅目,可刀疤這樣笑讓他有種想吐的感覺,於是他把這種感覺付諸於行動,推開刀疤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起來。好不容易吐完,楊明無力的轉身,然而面對他的還是那張笑臉,於是他又重複了剛才的動作。
「大哥,我還想活得長久一點,請你不要再笑了好嗎?」這次楊明學乖了,閉著眼睛虛弱的道。
刀疤趕緊收起笑容,吞吞吐吐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楊少,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應該行動了?」
「行動,什麼行動,幹掉牛無?」楊明睜開眼,疑惑的道。
「不是,昨天你對我說要幫我出謀劃策,把黃怡追到手,你忘了嗎?」提到黃怡,刀疤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說過嗎?」楊明茫然的問。
「對啊,你說只要你出馬,什麼女人都可以搞定,而且你也答應過我的。」
「咳咳咳……,」楊明一陣咳嗽,醉酒誤事啊:「那個、這個,要從長計議,對、從長計議。」
「不用從長計議了,楊少、我已經和黃怡約好了,8點在西山遊樂場見。」
楊明眼前一黑,這是趕鴨子上架啊,透過窗戶看看外面還算灰暗的天空,楊明問:「現在幾點了?」
「6點45分6秒。」
「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因為我一直在盯著鐘錶看。」刀疤嘿嘿嘿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