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今天我約你來就是為了跟你說一些廢話。」刀疤突然大聲道,嚇了黃怡一跳。
「看看我的這張臉,這道疤,都是因為你留下的。道上的人都刀疤刀疤的叫我,他們都忘了我本名叫劉福生。大街上的小姑娘看到我,都會像遇到明顯一樣尖叫,然後躲得遠遠的,我知道,她們怕我。」刀疤指了指自己的臉,落寞的道。
「對不起,劉福生。我……。」
「不要叫我劉福生,我喜歡刀疤這個外號勝過我的本名。」刀疤打斷了黃怡的話,看見黃怡臉上露出奇怪之色,他接著道:「因為這道疤我是因為你留下的,別人叫我刀疤的時候總會讓我想起我曾經為你做過一些事,儘管這些事是那麼的微不足道。黃怡,我知道你是牛無的女人,可我不在乎,高翔他們三番五次請我過去為他們做事,開出的條件比牛無要好百倍,可是我都拒絕了。南區我所經營的風華酒吧賺得盆滿缽滿,可我一分錢都沒有貪,你是下來查賬的,這個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知道為什麼嗎?」
黃怡被震住了,她呆呆的搖搖頭。
「因為你,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對牛無的效忠變成了對你的效忠。只要能夠靠近你,能夠博你一笑,我就心滿意足了。」刀疤看著黃怡,低沉的道,這些臺詞他沒有忘,因為這本是他壓抑許久的心裡話。
就在這時,一個油頭粉面的男青年向他們走了過來,路過黃怡身邊時有意無意的撞了她一下,黃怡一個踉蹌,不由自主的撲進刀疤懷裡。
刀疤輕輕推開黃怡,怒了,大聲對男青年道:「喂,說的就是你,給我道歉。」
男青年看見刀疤兇悍的樣子,顯然嚇傻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大哥哥,我不小心的,她是你女朋友嗎,好漂亮耶,姐姐、對不起、對不起。」一邊說一邊不停的鞠躬。靠,不僅是油頭粉面,而且還是娘娘腔。
刀疤很威風的揮揮手,像趕蒼蠅似地道:「快走,快走。」
「謝謝大哥哥、謝謝大姐姐,祝你們百年好合。」男青年大喜,竟然說了一句結婚時才用的成語。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們也沒有結婚,我、我配不上她。」刀疤黯然道。
「這怎麼可能,你們那麼般配,一個粗獷,一個嬌美。」男青年掩住小嘴,一臉的難以置信,然後他好像鼓足勇氣似地道:「要不,大哥哥,你考慮考慮我怎麼樣?」
靠,不僅是娘娘腔還是玻璃。刀疤呆了,因為好像沒有這句臺詞。
「死變態,娘娘腔,哪邊來滾哪邊去,我的男朋友你也敢搶。」黃怡說話了,而且樣子兇巴巴的,男青年花容失色,急忙向林子深處走去。
「你還看他幹什麼,是不是你也好這調調?」
「我、我不是,他、他,我、我……。」刀疤結結巴巴的一時說不出話,極力想和男青年撇清關係,卻苦於沒有臺詞。
黃怡看到他這樣字「撲哧」一笑:「剛剛還能說會道的,現在怎麼成啞巴了,我的傻男友。」
刀疤大喜:「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嗯。」黃怡閉上眼睛,主動依在他的懷裡:「但我還要考察你一段時間,看看你是不是玻璃。」
刀疤一呆,下意識的看了下不遠處的一棵樹,那裡楊明露出一張臉,正討打似的笑著。刀疤忍住想打那張臉一拳的衝動,狠狠地瞪了楊明一眼,楊明收起笑容,向他伸出一個大拇指,刀疤眼睛裡的兇狠又化成了感激,而且越來越濃。
用娘娘腔來襯托刀疤的陽剛之氣,然後用他多年來對黃怡的深情打動黃怡,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楊明很佩服刀疤,居然能夠找到男青年那樣的極品,看到刀疤和黃怡相擁著離開樹林,楊明也施施然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