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0-24
送周夢瑤回家後,楊明就去了派出所。在一間小房間裡三伢子坐在一張靠背椅子上,在他對面是一面漆得雪白的牆壁,上面觸目驚心的用紅筆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8個大字。字的下面是一張辦公桌,辦公椅上坐著於所長、楊明、羅民警3個人。
「三伢子,你的罪行我們都看到了,老老實實的交代,爭取寬大處理。」羅民警板著張臉,冷冷的道。
「我、我沒有做,那些**案和我無關。今天、今天我是、是一時衝動,對一時衝動。」三伢子目光閃爍,在為自己辯解著。
「嘿嘿嘿,一時衝動?」羅民警冷笑著,忽然笑容一收,厲聲道:「那你的腿呢,也是一時衝動就好了?你用石頭砸楊警官,也是一時衝動?老是在案發地點轉悠,也是一時衝動?」
三伢子啞口無言,沉默著。
就在這時,一個民警推門進來,附在於所長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又關上門出去了。
「三伢子,我以為你忠厚老實,沒想到我看錯你了。現在我們有了新的證據,你的鞋樣和犯罪分子的鞋樣一模一樣,互相吻合,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於所長開口了,三伢子身體一顫,臉色慘白。
「三伢子,人證物證俱全,在事實面前你還不招嗎?」羅民警拍了拍桌子,嚴厲的問道。
三伢子抬起頭,哆哆嗦嗦的道:「我、我能要一支菸嗎?」
羅民警看了看於所長,於所長看了看楊明,楊明點點頭。
抽了一口煙的三伢子情緒似乎比較穩定了,他的臉上露出回憶之色:「其實我的腿早就在一年前就好了,做守山人雖然寂寞,但勝在清靜,所以我就繼續裝瘸。但後山有時也有不清靜的時候,常常有一些男女在那裡苟合。記得那是在半年前,有一天下著大雨,我巡山的時候路過那個洞口,就想著進去躲雨,誰知道進去的時候發現一個女人不穿衣服的躺在裡面,我、我的老婆死的早,我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再加上經常看到一些男女在山林裡做這種事。當時一昏頭,就稀裡糊塗的把對方那個了。事後我很害怕,但這種事就好像吸了鴉片一樣,會上癮的。於是我經常在那個地方轉悠,直到今天,我看到楊警官和他的女朋友走過來,我趕緊躲進洞裡。後來楊警官說要打電話,出去了。我等啊等,他的電話又打來了,說不在山裡了。色膽包天啊,當時我見他的女朋友實在太漂亮了,於是就、就……,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現在想想,楊警官是給我套子鑽。」說到這兒,三伢子苦笑一聲,垂下了頭。
「還有其她受害者呢?三伢子,既然招了幹嘛還藏著掖著?」
三伢子抬起頭,瞪大眼睛:「羅民警,我就做錯這兩件事,其她受害者跟我無關。做一件是**,做兩件也是**,我沒有必要隱瞞。」
「還在狡辯?」羅民警又拍了拍桌子,正要說話,楊明開口了:「算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審到這兒吧。」
三伢子被帶了下去,困擾柳花鎮半年的連環**案好像是破了,但又好像沒有破。
第二天下午2點,楊明在學校大禮堂主會場接到了羅民警的電話,電話裡他十分高興的說三伢子招了,一切都是他做的。楊明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主會場里人山人海,明大的莘莘學子今天幾乎全部到了這兒,不為別的,只因學生會主席、空手道社長、四大公子之首的王學富就在這裡,就在這個時間要和武術學院的鄭凱一決雌雄,他們的目光都興奮的聚焦在長5米、寬4米的臨時擂臺上。當鄭凱出來時,全場噓聲一片。但當王學富出來時,他們歡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