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有5個男人,楊明懶散的坐在沙發上,在他面前跪著一箇中年胖子,其餘三個兩個站在胖子身後,另外一個光頭模樣的站在楊明身邊,正對著下跪的胖子抱臂冷笑。
天啊,他喜歡男人,還喜歡玩虐待的遊戲,陳玉潔臉色煞白,無力的靠在門口的牆壁上。
聽到開門聲,楊明抬頭一看,是陳玉潔。他呆了一呆,隨後身體像彈簧一樣從沙發上跳起,一陣風似地到了她的面前,扶住陳玉潔搖搖欲墜的嬌軀,心疼的道:「玉潔,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叫你去散散步嗎?還有、你的臉色這麼難看,不會是生病了吧?」楊明一邊問,一邊伸手去摸陳玉潔的額頭。
陳玉潔一把推開他的手,冷冷的道:「別碰我。」
哪知道聽到她的聲音,那個跪著的胖子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地,連滾帶爬的跑到陳玉潔身邊,抓住她的一隻腳:「玉潔、玉潔,我錯了。求求你,讓你的老公放過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該死。」胖子說著說著「噼裡啪啦」的扇起自己的耳光來,那張臉好像不是他的,很快就腫得跟個豬頭似地,估計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他。
陳玉潔倒是認出了他,這不是自己打工的那家飯店經理嗎?那家飯店離這兒很遠的,楊明怎麼把他找到了,還帶到家裡來了。
楊明現在很不爽,對光頭等人使了個眼色,光頭幾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上前一人抓住胖子的一隻腳,就往後拖。在他們行動之前,光頭先一步跑到胖子前面,獰笑著提起腳就向胖子的兩隻手狠狠地踩去。
「啊。」陳玉潔驚呼一聲,雙手捂住眼睛不敢看這麼暴力的場面。
楊明皺皺眉,呵斥道:「光頭,怎麼做事的,我們要以德服人,要和吳經理講道理。動手動腳的,不是我們斯文人該做的。」
「呵呵呵,楊少、是我衝動了。」光頭呵呵笑著收起了腳,那兩個漢子也立馬放下吳經理的腳。
斯文人?一大早就被人套上麻袋,莫名其妙的帶到這兒,進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這是斯文人做的事嗎?吳經理心裡暗罵,見楊明皺眉盯著他的手,眼裡直冒寒光,吳經理一個哆嗦,急忙鬆開了緊抓陳玉潔腳的兩隻手。
楊明陰沉沉的臉色緩和了下來,笑著把吳經理從地上扶起來,順便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吳經理,今天請你來呢是給我們家玉潔道個歉,你佔她便宜的事也就過去了。不要不好意思,就幾句話的功夫。」
吳經理哪有半點不好意思,立馬就對陳玉潔痛哭流涕的道歉了,說了一大堆自己不是人,豬狗不如。陳玉潔是天鵝,自己是癩蛤蟆之類的話。臨了,哀求的看著陳玉潔,陳玉潔心一軟,說,我不計較了。吳經理轉而又把目光看向楊明,楊明懶得搭理他,揮揮手好像趕蒼蠅似地讓光頭等人把吳經理架走了。
到了車裡,吳經理很不幸的又被套上麻袋。正當他以為事情了結的時候,透過麻袋耳邊響起光頭粗聲粗氣的聲音:「楊少老婆的便宜你也敢佔,活得不耐煩了。」
「哎喲,不要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