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1-04
兩人下了樓,陳玉潔看到歐陽雨臉頰緋紅,大眼水汪汪的,哪還不知道兩人剛才做的好事,心裡又是一陣悽苦。這些當然瞞不過楊明,暗罵自己混賬,光想著怎麼保護雨兒,卻忘了顧及陳玉潔的感受。急忙夾了一隻蝦,討好的放在陳玉潔碗裡:「玉潔,草蝦蛋白質豐富,你多吃點。」
「嗯。」陳玉潔的臉色好看了許多。陳玉潔臉色好看了許多,歐陽雨那邊不太平了,幽怨的瞟了一眼楊明,心不在焉的低頭吃飯。
「呵呵呵,雨兒,草蝦挺鮮的,你也來一隻。」歐陽雨的碗裡也多了一隻蝦,兩女看看碗裡的蝦,又看看笑的十分勉強的楊明,幾乎同時把蝦給了楊明。
「明明,我吃飽了。」陳玉潔站起身道。
「明明,我也是。」在楊明的目瞪口呆中,兩女沒吃一口飯就上樓了。
哭喪著臉,楊明張開嘴吃了一隻蝦,剛剛放進嘴巴他就趕緊吐了出來:「玉潔,這蝦怎麼這麼甜啊?」
「明明,大概是我把糖當成了鹽,你就將就著吃吧。」
「啊。」楊明無言以對,兩個女的都搞不定,以後怎麼管理後宮啊。沒辦法,楊明開車在小區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麵包,又買了兩女愛吃的零食,然後回家一人一隻麵包,認真的對她們道;「你們賭氣不吃也行,那我也不吃,大家一起捱餓。」
歐陽雨和陳玉潔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都把麵包吃了。
楊明鬆了口氣,這個晚上他是一個人睡的,不是他不想和陳玉潔纏綿,也不是不想鑽歐陽雨的被窩,而是、哎,這碗水得端平。
南區出事了,出大事了,先是整個考古隊全部發燒感冒,緊接著就是凡是和他們接觸過的人全都進了醫院,負責他們的醫生本來也沒有把他們的病情當回事,掛幾天鹽水瓶就好了,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不對了,病人高燒不止,什麼藥物下去都沒用。等他把這件事以書面的形式報告給醫院領導,他也躺在了**。
瘟疫、絕對是瘟疫。醫院領導不敢大意,馬上將他們隔離,並且上報給區政府。王凱召開緊急會議,商量應對的方法。作為負責南區安定的楊明提出封鎖南區各個路口,許進不許出。並且要求華海市衛生防疫部的介入。會議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最終舉手表決、否定了楊明的方案。因為一旦實施楊明的方案,就意外著迅猛發展的南區經濟將一蹶不振,這是王凱不願意看到的。
然而接下來隨著醫院方面的束手無策,感染人數的增加,區政府最終還是通過了楊明的方案。欣欣向榮的南區,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熱鬧繁華的各大商業街,每個店鋪都掛著暫停營業的招牌,工業園區機器停止運轉,每個員工只能拿基本生活費勉強度日。楊明站在南區的一條主幹道中央,在他身後是一大批全副武裝的警察,前面是鋼鐵製成的路障,路障再前面是和他們對峙的一大片黑壓壓的群眾。
「放我們過去,我們沒有病。」
「我們要回家,這點錢怎麼夠我們生活的。」
「求求你們,聽說那幾個考古隊員昨天已經有人死了,再呆下去我們真的會被傳染的,嗚嗚嗚……。」
楊明面無表情,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健康的,但這個口子不能開,一旦把這批人放了,就會有下一批、下下一批,南區初步統計200萬人口,能夠預知禍福的只有他一個,錯、整個華海只有他一個,他是忙不過來的,所以儘管這些人是健康的,楊明還是不能放。他知道這種病毒的可怕,無聲無息、通過空氣傳播,考古隊昨天不是死了幾個,而是全部死了,那個醫生是今天死的,市衛生部門對這種病毒也束手無策,市委市政府通過省城,直接向京城求援,聽說以京城中科院的病毒學權威林教授為首的醫療團今天會坐飛機過來,下午4點到達華海市,他們、會是南區的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