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劉婷婷臉色發白,看著爸爸遲疑著沒有說下去。
劉書記點了點頭,道:「他們鬥上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紀委審訊室裡多了一個人,他就是要和楊明對質的趙大福。趙大福神態輕鬆、躊躇滿志,昨晚他睡得非常好,7點鐘醒來還做了一些運動,所以現在他思維敏捷,頭腦異常清醒。
「趙大福,你說楊科長接受了你的賄賂,除了那份轉讓書,還有其他證據嗎?」主審問趙大福,他的位置被安排在右側下方,和楊明面對面。省城領導的發話,還有輿論的一邊倒,使得主審不敢怠慢,把楊明的位置挪了挪,放在他的左側。
趙大福一愣,反問道;「那份協議書上有他的簽名,難道這還不夠?」
小夏走過去把楊明昨天寫的名字和轉讓書上的名字給他看了看,搖搖頭:「你自己看吧,筆跡完全不同,實在看不出是一個人寫的。」他也在為這件事鬱悶著呢。
趙大福低頭看了看,然後他抬頭看楊明,那天晚上楊明哆哆嗦嗦簽字,他還以為楊明是在害怕,也就沒有多在意,現在想來,那是楊明在玩陰的。
楊明也在看著趙大福,一臉的無辜;「趙總是吧,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幹嘛要陷害我。是不是受人指使,對方給你什麼好處了?說。」
後面一句話語氣陡然轉為嚴厲,楊明審問過許多罪犯,聲音裡透著股威懾力,趙大福嚇了一跳,事情的確是這樣,但這也提醒了他,自己的背後有王區長罩著,所以他直視楊明凌厲的眼神,不緊不慢的道;「我沒有受別人指使,是我看不慣你們貪得無厭,那天我、張處長、謝主任,都看見你簽字了,你還想狡辯?」
「咳咳咳,謝主任他們找小姐,被楊科長教訓了幾句,楊科長說他們對他懷恨在心,所以才誣陷他的,經過我們的調查,那天謝主任他們是找小姐了,所以不能作人證。」主審咳嗽著提醒趙大福。
趙大福聽了臉色一變,神態再也輕鬆不起來了。
「誣告、誹謗他人,也是可以定罪的,趙大福,把幕後主使人供出來,我就可以對你既往不咎。」楊明悠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趙大福臉色一變再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溢位。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好像突然想起什麼,臉上頓時充滿了喜色:「你當時簽名用的是我的筆,那支筆我到現在還沒有動過,上面應該留有你的指紋。另外現在的筆跡好像可以鑑定的,只要送到專業部門就可以斷定是不是你籤的了。」
主審和小夏一怔,對啊,怎麼把這個給忘了。主審正要吩咐記錄員拿去鑑定,楊明開口了:「不用麻煩了,轉讓書那上面的名字我仔細看了,是錯別字。明字前面的日里面少了一橫,就算證明了名字是我寫的,受益人也不是我。所以我根本就沒有貪汙受賄。趙總,你要是沒有其他證據,那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要告你誹謗。」
趙大福搶過那份轉讓書,仔細看了看,果然和楊明講的一樣,那個日字裡面沒有一橫,面對著楊明冰冷的目光,他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10點左右,從紀委大門出來,楊明對著大門大笑三聲,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