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也不用擔心,孩兒現在好的很,這些時日以來不斷打坐練拳,孩兒的身子骨也越發健壯,發病的時候越來越少,這難道不是好事?」歸鍾覺得自己還是要好好解釋一下近來的行為,否則讓二老一直擔心下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哪知聞聽這話,歸二孃夫婦卻仍然有點不放心,「鍾兒,你習武就習武,爹孃自是不會阻礙你,可那些玄之又玄的道藏就不用看了吧,這些東西又沒什麼用處,萬一看壞了腦子可就不妙了。」歸二孃見到自家兒子這些日子以來身子骨確實好了許多,也就相信了他的說法,只是每日里到那石洞中看書這就讓她有點不放心,那石洞中的道藏典籍華山派早就有之,幾百年來都沒什麼人去關注這些,有那功夫還不如多學點武功來的實在,而且他也怕自家兒子被那道書當中神神鬼鬼的話給蠱惑了,到時候心神凌亂那才是災難。好不容易身體好了,心智再出問題,歸二孃感覺如果真是那樣自己絕對接受不了。
一旁的歸辛樹聽著歸二孃的說法也是連連點頭,顯然認為自己兒子去讀那些道藏廢寢忘食有點不太好。
歸鍾見到這一幕,以手扶額,心中哀嘆一聲,看來還是要好好解釋一番啊,自己這對父母關心愛護自己那是沒錯的,就是有點太過溺愛了,稍微受點苦他們就受不了,對於這一點歸鍾倒也能理解,畢竟歸二孃夫婦如今年近花甲,中年時期才得了一個兒子,哪裡不疼愛有加,可是歸鐘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好好把功夫練好,治療好自己的身體,不要英年早逝,至於什麼縱橫江湖之類的事情他雖然有時候想想,但並沒有多少迫切,畢竟他這具身體太脆弱了,首要任務就是要活下去才行。
「好,好,那孩兒今天就和你們二老好好聊聊,爹,你可知咱們華山派的來歷?」歸鍾這一問,本來覺得不算什麼難題,以歸辛樹如今在華山派的輩分和資歷,肯定會知道的。
「鍾兒,我華山派傳承悠久,至今已經幾百年了,至於來歷,這為父卻是不太清楚。」歸辛樹雖不知兒子為何詢問這麼一個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這又讓歸鐘不知說什麼好了,至於歸二孃,看看她迷惑的表情就知道這位也不會清楚這其中的玄機。
「這些時日孩兒整理典籍,卻是明瞭其中緣故,我華山派乃是郝大通祖師所創,源出南宋末年的天下第一教全真教,而郝大通祖師就是全真七子中的廣寧子,正因如此我華山武學乃是道家武學,特別是孩兒如今修行的華山基礎心法更是當初的全真心法,這門心法乃是玄門正宗內功,中正平和,綿柔浩瀚,修行至大成威力不可思議,只是這門玄功想要修行至高深境界,就要領會道家諸般玄妙,所以孩兒修行之餘才會通讀道藏,為的就是把這門玄功修成,其他暫且不說,孩兒這身子應該可以痊癒。」歸鍾也沒有多說,只是把自家修行的功法和道藏聯絡起來,最後就是可以彌補先天缺失,讓身體痊癒,這一點他覺得對於歸二孃夫婦應該是最重要的。
「原來如此,我華山派還有如此來歷,全真教,這個名字為父雖然不曾聽聞,但想來也是了不起的,既然如此,鍾兒你就好好修行。」歸辛樹神色動容,很是高興,拍拍歸鐘的肩膀也不再多說。而歸二孃的反應就激烈多了,「鍾兒,你是說這華山心法可以彌補你先天缺失的元氣,以往的病根都可以痊癒?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爹,娘,這華山心法出自全真,乃是道家正宗玄功,最是能延年益壽,養身健體,你們二老也可以好好揣摩修行一番,也許會有收穫。」
歸鍾見二人不再阻止自己觀看道藏,心中一喜,接著念頭一動卻是想要讓他們也好好修行這華山基礎心法,就算是武學上不能突破,起碼也可以延年益壽,多活幾年。
「呵呵,鍾兒你好好修行就是了,爹孃卻是沒什麼,再說了,你爹我現在混元功幾乎大成,一身實力也是天下少有了。」歸辛樹淡淡一笑,也不太在意,他一身混元功強橫霸道,神拳無敵歸辛樹的名頭豈是說笑的,再說了那華山基礎心法當初他也修行過,只是用來築基罷了,後來轉修混元功之後就不再關注。
歸鍾無奈也就不再多言,他知道歸辛樹更多的還是關心自己的身體,華山心法可以讓他以往的病根痊癒這就不錯了,至於這門心法的威力,呵呵,歸辛樹可沒怎麼放在心上,這門心法在華山這麼多年來都只是作為入門築基的功法來用,只要內功有成,都會轉換其他的功法修行,所以華山基礎心法在歸辛樹眼中很是普通,自然不會過多地關注。
自從這一日一家人交流之後,歸辛樹夫婦就不再管歸鍾去石洞中看道藏了,這讓他越發沉迷在一本本玄奧高深的道家典籍當中。
時間一晃就是半年過去,歸鐘的華山長拳也可以從頭打到尾了,現在他就站在玉女峰山腰之上的一塊平地上,一身青衣,長髮飄散,眉目雖不是很俊朗,但也堪稱清秀,望著東方一輪紅日升起,天地間灑滿無數柔和的光輝,他長長地呼吸了一口氣息,清新的空氣讓他渾身一震,舒爽不已。
此時隆冬已過去,此時已經是初夏時節,早晨的天氣清涼爽快,站在玉女峰上,看著周圍山林蔥鬱,心頭大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