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虛幾句,又認識了一下天地會眾人,玄貞道長,錢老本,徐天川,關夫子等等原著中的人物都在其中。
「陳總舵主,今日貴會事情繁雜,我等在此恐怕多有不便,這就暫且離去了,日後有暇再來拜會!」
歸鍾見到寒暄的差不多了,此次天地會吃了大虧,接下來內部恐怕還有一番事情,他和茅十八等人在這多有不便,於是起身告辭。
「好,那陳某就不多留了,這次太元道長,還有茅十八兄弟和韋小兄弟相助之情,天地會不敢或忘!」
陳近南鄭重地行了一禮,歸鍾三人紛紛還禮,這才告辭離開。
出了天地會,歸鍾三人就回了入駐的客棧,這一日的事情驚險刺激,韋小寶一路上眉開眼笑,只覺得此次大大地漲了見識,還拜見了天地會的眾多豪傑,自覺收穫不淺。
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歸鍾回到客棧收拾了一番,立刻就帶著茅十八二人再次換了一個住處,今日他們鬧法場,雖說做了些準備,仍是不免被人認了出來,到時候又有一番波折,還是先走為妙。
過了幾條街,又找了一家客棧落腳,安頓妥當之後,歸鍾這才把茅十八和韋小寶叫了過來。
「茅兄,小寶,貧道且出去打探一下那莊家眾人的情況,你們自己安排,不要惹是生非,等我回來!」
歸鍾囑咐了幾句,茅十八和韋小寶連連應下,他這才離了客棧,在京城之中閒逛打聽起來。
不說歸鍾如何打聽那莊家婦孺的下落,且說茅十八和韋小寶二人,歸鍾離開不多久,韋小寶就有點閒的發慌。
「十八哥,今日我等做下好大事情,要不出去找一個酒家好好慶祝一番如何!」
「不成不成,恩公不是叫我等不要亂跑嗎,今日法場之上動靜鬧的太大,說不得那鰲拜正在四處搜尋我們呢,這時候出去豈不是危險?」
茅十八可不像韋小寶那麼心大,他是知道今日的事情鬧的有多大的,於是不敢隨便亂跑,萬一被清廷抓住,那可就完了。
「哼哼,十八哥好生膽小,今日法場之上那麼大的動靜都沒能奈何我們,現在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莫不是你自己是個膽小鬼,怕了那鰲拜了吧?」
韋小寶眼珠一轉,再次耍出了激將的法寶,對付茅十八,這一招最是有用,一路從揚州過來,他早就摸清楚了。
果然,茅十八還是沒能抵住韋小寶的不斷諷刺挖苦,也覺得這京城廣大,人流眾多,鰲拜雖然神通廣大,卻也不一定能夠找到自己二人,只要不隨便惹事,應該沒什麼危險,於是兩人離了客棧,上街去了。
這二人在大街上逛了一會兒,天色漸漸有點晚了,於是就找了一處酒樓走了進去。
酒菜上了不久,就有一群油光滿面,筋肉虯結的滿洲武士走了進來,囂張跋扈,氣勢洶洶,這個時候韋小寶自然又開始拉了一段仇恨,茅十八無奈之下,又和那滿洲武士打了起來。
看著一個個精壯的滿洲武士被茅十八打倒在地,韋小寶心下激動萬分,直接站在了桌子上面,大聲呼喊這十八哥威風。
茅十八武藝雖算不得絕頂,可除了一手五虎斷門刀之外,還有一身不弱的小巧擒拿功夫,這些滿洲武士都是王公貴族府上養的布庫,也就是滿洲摔跤手,勢大力沉,卻也難以抵擋茅十八的手段,紛紛被或拍,或推,或掀在了地上,誒吆叫個不停。
「小寶,快走!」茅十八打完之後,才發現這一趟又惹出了不小的禍端,立刻就拉起韋小寶準備離開。
正要離開這酒樓,門口卻進來了一老一少兩人,那老人似有疾病在身,走上幾步就咳嗽連連,麵皮蠟黃,眼圈黑青,一副病怏怏的模樣,旁邊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小心翼翼地扶著這老人,慢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