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齊先生儘管下去休息,有什麼需要直接和本王說就是了。」
於是酒席還未結束,那齊元海就率先退場了,只見他離了大廳,直接朝著王府深處走去,穿過一重重院落,沒有絲毫阻礙,顯然是對這王府熟悉無比。
「嗯,看這個樣子,齊元海恐怕真的是有貓膩了,這傢伙雖說接了神照上人一手印,可他那蛇島的功夫,陰柔變化,擅長卸力,並不是真的受傷,如此作為顯然是他故意的。」
歸鍾一邊悄悄地尾隨在齊元海的身後,一邊在心中思量道。
不多時那齊元海就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之中,輕輕拍了兩下手,就有一人從暗中走了出來。
「齊先生。」暗中之人先打了個招呼,又在他身後仔細檢視了一遍,見到沒有人跟蹤,這才放下心來。
「嘿嘿,王管家,你就放心吧,以我的功夫,哪裡會被人跟蹤上來,怎麼樣,你想好了沒有?到底什麼時候把鑰匙偷出來?」
齊元海冷笑一聲,對於那王管家的做法很是不屑,他對於自己的功夫自信無比,這晚宴之上,眾人較量,他之所以出手就是為了要試探一番康親王招來眾人的身手,只有一個神照上人堪稱勁敵,不過這位神照神人只是神力驚人,內功不弱,武學倒也未必高明,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並沒有多少阻礙。
「還是小心為上,至於你說的鑰匙,齊先生,不瞞你說,那佛堂的鑰匙王乾看的很緊,想要偷出來,絕非易事,你看是不是先把你許下的好處拿出來一點,我也好有所安排,萬一事情敗落,也需要有個準備不是?」
這位王管家身上包裹的很是嚴實,通體黑漆漆的,顯然是怕被人認了出來,哪怕是和這齊元海暗中相會,也不曾失了警惕之心,是個心思縝密之人。
「哼,這是五千兩銀票,你暫且拿去,那鑰匙的事情要抓緊時間辦好,否則的話,你的下場恐怕是不會好到哪裡去的,別說我事先沒有言明。」齊元海語氣冰冷地說著,一邊伸手從懷中拿出了一沓銀票遞了過去。
「好說好說,我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好,事成之後這康親王府我是待不下去了,這件事情自然不會有閃失,你再多等幾日,過幾天王爺準備宴請賓客,那個時候正是時機。」
那王管家說完就隱入黑暗之中,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這個時候,那齊元海才冷哼一聲,望著那管家離去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殺機暗藏。
接著,齊元海悄無聲息地在王府中前行,逐漸到了一個偏僻的樓閣之處,身形一翻,就進入其中,歸鍾暗中跟隨,自然也到了此處。
很快他就見那齊元海在樓閣牆上翻出了一處機關,露出一個精巧的銅鎖,他怔怔地看這銅鎖,不知在想些什麼。
歸鍾看清楚了他的落腳之處,眨眼就離開,循著剛才那管家離開的方向而去。
「哼,這管家也是個精明之人,說不定他早就已經把那鑰匙拿到手了,只是好處沒有落下多少,自然是不會輕易交出來,我且上去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就直接把那機關之處給破開,以我的功夫,裡面的暗器自然是不算什麼。」
歸鍾心裡打著好主意,很快就找到了那管家的蹤跡,這位管家進入房間之後,在牆角一陣翻動,從一個木盒之中拿出了一把鑰匙。
「嘿嘿,齊元海,你不把銀子給夠了,我怎麼會把這鑰匙交給你呢?我再晾你幾天,到時候不愁你不拿出大把的銀子來給我,等到離開了王府,我也可以做一回老爺了,每天伺候人,這種日子我是受夠了。」
這管家喃喃自語著,忽然嗤的一聲,他的身子撲通一聲跌在了地上,歸鍾這才走了進來。
「果然是好盤算,可惜啊,到頭來你恐怕要落得兩手空空了。」他暗笑一聲,直接把鑰匙,還有那管家懷中的一把銀票全都搜刮了出來,這才輕鬆離去。
有了鑰匙,又清楚了那佛堂所在之地,接下來的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歸鍾悄無聲息地進入佛堂,這時候那齊元海早就離去了,也沒有人打擾他,開啟了機關,果然有暗箭射出,可惜對付他這樣的高手還是不夠的。
夜幕之下,一道黑影悄然從康親王府竄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覺,真真可謂是盜中聖者一般。
這一趟下來,歸鍾收穫不小,不僅得了五千兩銀子,還把康親王府上那四十二章經中的皮革都帶了出來,至於原本,他就留在那裡,隨便他們去爭奪吧。
「八本四十二章經,我現在也算是得到了三本,還差五本,嗯,還需要計較一番才行。」
回到家中,歸鐘盤算一番,也就不把這些放在心上了,他現在內家功夫十二正經已經圓滿,接下來就是努力開始奇經八脈的修行,這才算是正事,其他的一切都不能擾了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