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圍清涼寺的和尚,還有韋小寶和雙兒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一聲。
「雕蟲小技!」歸鍾眼光一寒,平淡的聲音響起,只見唰的一聲,一抹冷電閃過,一連串的兵刃交集之聲響起,彈指間歸鍾以希夷劍法出了十幾劍,劍劍都指向了這幾個喇嘛的破綻,一口口長刀,一根根鐵棍都被他一劍掃開。
嗤嗤嗤!下一刻,一團如靈蛇般的青光閃過,這幾個喇嘛紛紛倒地不起,每一個眉心都出現一道血痕。
這一切都發生在轉眼之間,看到那幾個倒下的喇嘛,還有那眉心的血痕,在場大多身懷武功,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幾個喇嘛的眉心全都被一劍刺入,絕無倖存的可能。
四下譁然,清涼寺眾和尚眼神驚駭,連忙閉目唸經,就連澄光和尚也是嚇了一跳,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歸鍾一齣手就如此狠辣,五六條人命眨眼就消失了,這等凌厲狠辣的劍術,讓他張口欲言,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畢竟歸鍾出手還是受他所請。
滴答滴答,歸鍾劍尖之上幾縷鮮血滴落下來,在這一刻顯得無比清晰,怪異無比,就連正在猛烈攻殺的巴顏法師和行癲和尚都停了下來。
「啊,你這道人好生狠毒,報上名來,今日本座若不把你斬殺當場,誓不為人!」
巴顏法師眼下已經顧不得行癲和尚了,幾步走出,惡狠狠盯著歸鍾說道。
「巴顏法師?貧道太元,你有什麼手段也可以使來瞧瞧,只是若你不敵,今日恐怕也要留在這清涼寺內了,你可要想好了。」
歸鍾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當中,心神通明,內息綿綿,手中長劍輕吟,似乎剛才那幾個喇嘛的死對他毫無影響,像是抹殺了幾隻螞蟻一般。
「太元道人?你太狂妄了,給本座死來!」
巴顏法師怒喝一聲,渾身氣息激盪,手持金剛持,幾步跨出就殺到了歸鐘面前,嗚嗚怪風呼嘯,一抹金電般的光芒帶著刺耳的銳嘯之聲攔腰掃來。
這一杵若是擊中,哪怕是銅皮鐵骨,也要被打的腰椎粉碎不可,巴顏法師的含怒一擊,自然非同小可。
此時這方小院內的一切爭鬥都已經平息下來,眾人都在瞧著歸鍾和巴顏法師的交手。
感受著巴顏法師這一擊的猛烈,歸然開口讚了一聲:「好神力,好杵法!」他這聲誇讚沒有半點誇張,巴顏法師這一杵算是超水平發揮了,一身神力,氣力都運轉到了極限,而且他的杵法簡潔兇猛,並沒有太多的變化,這才也是歸鍾誇讚之處,只有這等杵法才能夠徹底發揮出他一身神力的優勢。
口上雖是在誇讚,可歸鍾動作不慢,整個人如一縷飄絮一般,輕盈無比,腳步騰挪,同時手中斜斜地刺出一劍,正是華山劍法中的一招有鳳來儀。
此時他體內內力奔騰,神思敏銳,青鋼長劍之上隱隱有一層銳氣包裹,已然運起了以氣御劍的功夫。
所以他這一劍,既是內力,又是劍術,威力非凡。
叮!嗤!兩聲短促的聲音響起,一溜金光灑落,歸鍾這一劍,身法轉換,直接從側面刺中了巴顏法師的金剛杵,暗含借力的奧秘,直接盪開了重如千斤的金剛杵,同時手腕輕輕一抖,又是一道劍光閃過,在巴顏法師的手腕上面一抹而過。
巴顏法師只覺得眼前青光一閃,接著手臂一嘛,緊跟著手腕就是一痛,噹啷一聲,足足幾十斤重的金剛杵就跌落在地上,他的手筋就在那一剎那間被歸鍾給挑斷了。
快,歸鍾這幾招速度太快,兩人幾乎是剛一碰撞就分了開來,然後眾人就瞧見巴顏法師手腕血淋淋的,金剛杵跌在地上。
「啊,太元道人,你竟然挑斷了我的手筋,本座與你拼了!」
巴顏法師臉色先是慘白,接著一下子變得血紅,嘶吼一聲,竟也不管手腕上的傷勢,強行催動內力,運轉神力,兩隻手掌一下子變得一片血紅,隱隱間彷彿漲大了一圈。
「紅砂大手印!」
巴顏法師這一招乃是黃教密宗的一門大手印功夫,剛猛無比,不再少林金剛掌之下。
「好一個大手印功夫,也罷,貧道就領教一下巴顏你的手上功夫。」
歸鍾見獵心喜,嗤的一聲,手中長劍已經插在了地上的青石之中,嗡嗡顫抖不停,就這一手就顯示出他精湛的內力。
去了長劍,巴顏那紅砂大手印已經猛然轟了過來,面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凝固了許多,沉重的壓力滾滾而來。
歸鍾步伐一動,雙掌一翻就迎了上去,輕柔軟綿地同樣拍出一掌,正是他這些時日揣摩的綿掌功夫。
他竟是要以自家綿掌來領教巴顏法師的紅砂大手印。
一方手印剛猛,一方掌力陰柔,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噗的一聲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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