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賊道,你殺我崑崙掌門,這件事情怎麼可能輕易了卻,各位師弟,一起上,殺了他為師傅報仇!」
忽然一陣淒厲的怒吼聲響起,一群白衣青年從廣場一角衝了過來,個個手持長劍,青光霍霍,殺氣重重。
這群人正是崑崙派的弟子。
天雲上人死在歸鍾手上,這些崑崙弟子自然是要報仇雪恨,只是剛才被各方掌門壓了下來,這些弟子本來以為眾多掌門大佬一同出手之下,太元道人必死無疑,誰知道一戰之下,仍然沒能奈何他,這如何得了。
加上眼下歸鍾受到重創,在崑崙派的眾弟子眼中,這位太元道人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們眾人合力之下,未必不能斬殺,所以也不管陳近南所說的什麼恩怨了卻了,直接就衝殺了過來。
「崑崙派,你們真是沒什麼長進,馮錫範如此,天雲老道如此,你們這些小輩也是如此,實在該殺。」
歸鍾語氣越發冰冷,這些崑崙弟子竟然不知悔改,這等時候仍然想要來殺他。
「哼,太元道人,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在囂張,我看你如何是我等對手,殺!」
十幾個崑崙弟子怒吼一聲,群狼一般殺了上來。
歸鍾眼中寒光一閃,手臂一揮,一片金光撒出。
噗噗噗,一聲聲悶響之後,這些崑崙弟子大片地倒在地上,了無聲息。
「太元道長不要!」
這聲音喊出的正是陳近南,可惜一切已經太遲了,歸鍾出手不留情,那一片金光乃是他最為隱秘的殺手,保命的絕學。
金蛇錐!
許多人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一群崑崙弟子,一個個眉心都有一抹金色的暗器插在上面,蜿蜒曲折,如一條條小金蛇一般。
「嘶,金蛇錐!太元施主,這些只是一些後輩,你又何必使出這等辣手呢。阿彌陀佛!」
晦聰禪師麵皮微微顫抖,似乎是不忍見到這麼多人一瞬間死去。
「哼,晦聰,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讓貧道手下留情嗎?真是笑話,這些崑崙派之人,個個都該殺!」
歸鍾冷笑一聲,這個老和尚還真是囉嗦,都慈悲到他身上來了,這怎麼可能。
「唉,罷了罷了,世間因果繁雜,還望施主日後少造殺孽為好。」
晦聰禪師嘆息一聲,也不再開口,他也看出來了,歸鍾此人看似平和,實則殺伐果斷,一旦動手,少有留情,即使是他自己,剛才和歸鍾一戰,若不是還有幾分手段,在那三劍之下,也是一個死字。
轟轟烈烈的武林大會,隨著歸鍾大發神威,連續戰敗各方高手,狠殺了一批人之後,漸漸沉寂下來,眾多江湖人物也慢慢回過神來,今日這一場大會,雖然沒能把歸鍾徹底擊殺,和他們想象的有所出入,可也怪不得人,誰能想到在各方高手聯手圍攻之下,歸鍾都能安然支撐下來,還讓各派高手都重傷倒地,失去了再戰之力,這等神功讓人驚顫。
再說了,武林當中,相互廝殺本為平常,此番歸鍾以絕對的武力了卻恩怨,也算是給了天下江湖一個交代了。
「師弟,你怎麼樣了?」
歸鍾已經走到了場中一角,周圍都是華山派眾人,何鐵手馮難敵,馮家兄弟等等都臉色擔憂地看著他。
「咳咳,師姐放心吧,此次一戰,雖然受傷不少,可也算不得什麼,花上一番功夫便可恢復過來了,而且了卻了這番恩怨,對咱們華山派也是一件好事。」
歸鍾淡淡一笑,顯得很是從容。
「小師弟,你剛才殺了其他人也就算了,可那天地會眾人也有一個死了,剩下的幾個也是重傷,這個仇怨算是又多了一條啊。」
馮難敵隱隱有點擔憂。
「哈哈,馮師兄過慮了,剛才他們眾多高手圍攻我,生死勝負早就應該有所準備,莫非還要我站著給他們殺不成,既然都出手了,那或死或傷也就難免了,再說那等情況下,我就是想要留手都不可能了。」
對於這些歸鍾自然看得清楚,剛才那一戰,驚險處處,他雖然最後支撐下來了,可其中的兇險只有自己知道,實在是九死一生,只要一個疏忽,那今日死在那裡的就是他自己了。
這一點相信陳近南也不會看不明白,再說了若是天地會日後真要繼續來找自家的麻煩,那他歸鍾也沒什麼可怕的,大不了再戰一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