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還是不同意,林平之總算明白,自己這個母親還真是對兒子太過溺愛了,見不得受丁點的苦楚,如此下去,恐怕是要培養出紈絝子弟的可能性居多。
「娘,我這也不是一去不返,每過一段時日都會回來看你的,終究也不過十幾裡的路程罷了,你也不用太擔心。」
林平之這個計劃早就想好了,他是要抓緊每一份時間提升武學,起碼也要恢復到前世巔峰地層次,在這鏢局之內,受到的影響太多了,更何況他還想著要揣摩出一門內功心法,這個東西更是來不得半點錯漏,必須要心無旁騖才行,若是待在家中,根本不可能達到這個狀態。
林震南望子成龍,也加入勸說,說了好半天,才算是做通了林夫人的工作。
準備就緒,以福威鏢局的人力物力,林平之當天就帶著三五個下人一起到了林震南所說的城西竹林當中。
他要求不高,除了一些生活用品之外,直接就地取材,建了一間竹屋,簡簡單單,不到半天功夫一切就都做好了。
於是過了一天,第二日,林平之就在林夫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下,從家中搬到了城西竹林。
這件事情在福威鏢局也算是一件大事,眾多鏢師鏢頭都私下裡議論紛紛。
「嘿嘿,王三哥,你們都不知道吧?少鏢頭這次可是下了大決心了,搬出府中就是為了閉關練武。」
一個青年,眉眼靈活,正在和一群鏢局眾人說話,他半探著身子,神神秘秘,語氣低沉地說道,那副模樣,很是引人注意。
「咦?白二,這等事情你也知道?在哪裡聽來的?」
剛才那青年叫做白二,平素裡和林平之的關係不錯,以往出城打獵什麼的,白二都是跟著一起去的。
「哈,什麼聽來的,昨天我可是陪著少鏢頭一起到那城西那片竹林去的,那裡偏僻寂靜,少鏢頭就只讓建了一棟竹屋,其他一概沒有,說是要靜心練武,少鏢頭這等心思,你們能說一句不佩服?」
白二得意洋洋地說道。
「嗯,若真是如此,那我們自是佩服的緊,少鏢頭才多大年紀,就有這等毅力,加上總鏢頭祖傳的功夫,將來可了不得了!」
周圍的鏢局漢子紛紛點頭。
鏢局內部的議論,林平之自然不清楚,他現在已經在這城西竹林中安頓下來。
「終於清靜下來了,我也該儘快恢復功力了,留下的時間不多了。」
林平之心下很清楚,過不了幾年時間,關係到福威鏢局還有林家滿門生死存亡的時刻就要到來,這種時候,留給他的路子不多,唯一現實一點的,就只有努力練功,提升武學,增強實力,只有覺得的實力,才能夠保住福威鏢局,保住滿門上下的性命,這一點他看的很清楚,所以才有瞭如今的舉動。
竹林中的日子,林平之過的很充實,每日里練劍練氣,參悟武學,時時刻刻都有進步,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功力也越來越高深,不論劍術還是內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內力方面,他修行的還是全真心法,這門內功乃是玄門正宗武學,中正平和,基本很少有走火入魔的可能,更讓他看中的,還是這門內功用來築基那是一等一的精妙,日後即使轉修其他內功,也不會有什麼後患,這一點才是他最為看中的。
武林之中,外門功夫,不論刀劍等兵刃之術也好,還是拳腳功夫也罷,都可以同時修行好多種,可這內功不一樣,內家功夫,精微細密,容不得半點差錯,同時修煉多種內功,那內力衝突之下,簡直處處兇險,所以一般人一生都只會修行一門內功,林平之眼下正在不斷揣摩自身擁有的幾門內功法門,想要從中推演出一門絕學,所以他眼下修行的內功也只能是全真心法才行,只有修煉這門功法,日後才好把一身功力全數轉化完成而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一轉眼三年時間已經過去,福州城西竹林之中,忽然響起一聲長嘯,音波重重,浩浩蕩蕩。
「哈哈,終於成了,千難萬險,冒著走火入魔,總算把這門功夫給推演出來了。」
林平之大步走出了竹屋,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周圍的環境似乎都被他感染了,變得聲色鮮明起來。
站在竹屋前的空地上,林平之手上拿著一本冊子,這冊子上所載的就是他這三年的心血結晶,非同小可。
「嗯,我這門功夫,綜合了混元功,全真心法,辟邪劍譜,抱元勁等等內功心訣,精純綿長,凝練雄渾,混元如一,與我的劍術配合默契,該取個什麼名字呢?卻是要想上一想,青玉功?不好,不好,這名字不妙,凝元功?也不太合適,咦?有了,我道號太元,又是以劍求道,不如就叫做《太元劍經》?不錯,不錯,就是這個名字,也只有這個名字最為合適!」
林平之哈哈長笑,心情激動不已,三年時間,他日日夜夜沒有一刻放鬆,不是參悟內家心法,就是總結劍術心得,經過重重兇險,終於把這一門功法給推演出來了,心中的激動實在無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