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隱隱有些冰冷,這位魔教聖姑給人的感覺很是不容易親近。
「呵呵,任姑娘好生瀟灑,我此次前來也只是興之所至,來瞧瞧非煙罷了,至於其他的,倒是沒什麼事情。」
林平之淡然一笑,也不在意她的態度。
「只是沒有想到,任姑娘這裡竟然會有華山派的大弟子,這多少讓我有些意外。」
「哦?你說的是令狐沖嗎?這有什麼意外的,他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來到這裡罷了。」
任盈盈一副輕鬆隨意的樣子。
「任姑娘作為日月神教的聖姑,這麼長時間都停留在洛陽,怕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吧?」
林平之眼神一動,詢問道。
「嗯?林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任盈盈語氣一變,氣息越發冰冷起來。
「好了,你也不用如此,我並沒有什麼其他意思,更不會打擾你的算計,咱們也算是相熟了,既然今日有緣,那我也就告訴你一個訊息,算是相識一場了。」
林平之覺察到了任盈盈情緒的變化,他擺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什麼訊息?」
「是關於任我行的訊息,不知任姑娘意下如何?」
(本章未完,請翻頁)「你說什麼?」
任盈盈身形一顫,手腕一抖,隱隱有一抹寒光流露出來,絲絲縷縷的殺氣洶湧而出,似乎隨時都要出手的樣子。
「任姑娘不必多慮,我只是純粹就告知你一個訊息罷了,又何必如此呢,任老先生眼下所在之地,就在杭州西湖畔的梅莊之中,相信任姑娘也有所察覺了吧,否則你也不會離開黑木崖,流落江湖之中,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林平之此話對於任盈盈來說,太過震驚。
「你是如何知道的?」
任盈盈心中驚駭不已,這個訊息她也只是有了個頭緒,並沒有確定下來,如今從林平之口中聽到,如何不震撼。
「我是如何知道的,這個並不重要,任姑娘若是想要救出令尊,怕是還要花費一番心思了。」
「林平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任盈盈語氣沉重嚴肅下來,他不相信林平之忽然說出這個訊息沒有任何意圖,這一點恐怕是個人都不相信,一定是有所圖謀的,任盈盈心中非常肯定這一點。
「呵呵,任姑娘不必擔憂,我說出這訊息,也只是信手而為,至於有什麼圖謀,說出來也沒什麼,相信這些時日江湖上的事情你也有所耳聞,我林家的局勢不妙,許多人都蠢蠢欲動,青城派只是一個開始罷了,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什麼人出手,我告訴你令尊的下落,也只是讓你把他救出來,到時候整個江湖的局勢都會有一番變化,也可以把大部分的注意力從我林家轉移出去,這個理由你覺得如何?」
林平之微微一笑,慢慢說道。
他這番話也是靈機一動才想到的,眼下林家雖說和衡山派結盟了,可也並不算穩定,辟邪劍譜這等神功絕學對於武林中人的**實在太大了,他滅了青城派不少人,連餘滄海都死在他劍下,這也只能震懾一時,時間一長恐怕就會發生變故,別的不說,嵩山派左冷禪一定會有所動作,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一件大事,來轉移這些人的注意力,而任我行重出江湖,顯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林平之,你好生卑鄙,這是想要讓我爹為你做擋箭牌嗎?」
任盈盈冷哼一聲,心中很是不爽。
「嘿嘿,任姑娘也別說的這麼難聽,以我的分量,也無法改變令尊的決定吧,只要他重出江湖,勢必要掀起一場浩大的風暴,我如此做法,也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林平之不以為意,他想要釋放出任我行,也只是下一招閒棋,到時候江湖風波驟起,林家的處境自然會有所改變,再說了,就算沒有他的訊息,向問天早晚也能夠打聽清楚,說不定現在此人已經有所收穫,近些時候就會有所行動了。
而且今日他在這裡還遇到了令狐沖,這恐怕不是一個巧合,任盈盈作為魔教聖姑,心思絕對不是那麼簡答的,這令狐沖恐怕也是他的一枚棋子,為的就是營救任我行。
這一點,林平之看得很清楚,向問天和任盈盈現在恐怕已經開始佈置了。
這個訊息可以說是可有可無,所以對於接下來掀起的江湖風波,林平之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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