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點,不論是張三丰還是張無忌,都沒有阻攔,今日的事情就算是這樣了結了。
喧鬧的紫霄宮終於安靜下來,一場風波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太元道人把到手的黑玉斷續膏交給了張無忌,就在一個武當道士的帶領下到客房休息去了,至於張三丰和張無忌會說些什麼,他也沒有多少興趣知道。
第二日一早,殷天正和韋一笑帶著一眾明教弟子還有殷梨亭上了武當山。
張三丰也見到了殷梨亭的下場,自是唏噓不已,他的三弟子如此,如今連六弟子也是如此悲慘,作為一個百歲老人,心中的傷感也無需多說。
好在張無忌已經連夜檢測了黑玉斷續膏的藥性,對於俞岱巖和殷梨亭二人的傷勢還是有些把握的,這也算是唯一一個好訊息了。
兩個傷員自然有張無忌去照料,其他人在這件事上幫不上什麼忙,也就不過多理會。
今日的武當山上,還有一件更為精彩的事情要發生。
明教教主太元,和武當張三丰要切磋武道,這個事情造成的轟動,毫不亞於昨夜趙敏一行人前來紫霄宮搗亂。
兩人一個是天下第一大宗師,一個是來歷神秘的明教教主,這二人切磋論道,含義非同小可。
就連俞岱巖和殷梨亭這兩個傷員,在被張無忌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勢之後,也趕赴後山,想要一觀這場論道。
山風徐徐,武當後山清幽寂靜,草木蔥鬱,張三丰和太元道人已經相對而立,靜靜地彼此對視。
「張真人,貧道期待這一天好久了,但願你我此番論道,能有所得!」
太元微微一笑,面色罕見地柔和下來。
「太元小友身懷絕技,境界高深,老道也是頗為之喜,咱們這邊開始吧!」
張三丰朗聲一笑,渾身氣息隱隱有些波動,對張三丰來說,這次論道的機會也是彌足珍貴,早在幾十年前,他就是天下第一高手,想要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都難以
(本章未完,請翻頁)如願,所以才在武當山上一住就是幾十年,下山的次數寥寥無幾,高處不勝寒,對於一個武者來說,無敵也是一種寂寞。
距離二人幾十丈外,就是殷天正,韋一笑,張無忌,殷梨亭,俞岱巖等人,個個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
當世兩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論道,這樣的機緣,對於習武之人來說,著實太珍貴了,所以只要有機會,就絕對沒有人願意錯過,就如俞岱巖和殷梨亭,本來應該今日就開始治療傷勢的,可因為張三丰二人的論道切磋,不得不推遲幾天。
眾人心情激動間,太元道人和張三丰已經動上了手。
幾乎是在同時,二人眼神皆有光芒一閃,身形飄然若羽,縮地成寸般,眨眼就是幾丈距離消失。
二人都是赤手空拳,所以這一番切磋的就是拳腳功夫,張三丰氣息動靜和諧,一舉一動,都蘊含一股飄然道意,輕輕一掌拍出,綿綿柔柔,看似毫不著力,實則蘊含著恐怖的內家真力,一旦爆發開來,立時就是石破天驚。
一開始雙方只是試探,所以張三丰這一招乃是武當綿掌功夫。
「好綿掌!」
太元道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張三丰綿掌使出,不論勁力,招數,還是角度方位,都無懈可擊,圓融如意,大聲讚歎一聲,腳下不丁不八,同樣以綿掌應對。
他早在鹿鼎世界,就創出了一門綿掌功夫,隨著他修為的不斷精深,這門掌法也變得越發厲害,此時正好可以應對張三丰的武當綿掌。
兩人身形一沾即分,大袖飄飄,步伐變化,一連串綿掌功夫使出,令人眼花繚亂,一聲聲沉悶的碰撞響起,空氣都噼啪作響,似有一層層無形的氣流從而來交手之處蔓延出來,形成一團團漩渦,周圍塵土枯葉,都被席捲而起,詭異地懸浮在虛空中。
片刻功夫,二人就過了幾十招,彼此眼神越發清亮起來,張三丰時而綿掌,時而震天鐵掌,時而太乙八卦掌,種種武當拳掌功夫在他手上使出,行雲流水,任意所至,招式變化間,羚羊掛角,無跡可尋,似有一層玄妙的韻味存在,把他一身諸多武學招式全都串聯了起來,不論何等招式,何等拳腳掌法,在他手上,都擁有了莫大的威力,有了獨特的神韻。
這才是一代宗師的手段,化腐朽為神奇,比起一般的習武之人,照本宣科不知要強上多少。
太元道人自也不落後,他的一身功夫大多都在劍術之上,可拳腳功夫比起一般的習武之人也要強上不知多少,自創的綿掌功夫,華山破玉拳法,混元掌,乾坤大挪移,等等諸多武學信手捏來,隨意一動,都是一著妙招,更為厲害的是,他已然深悟劍道,即使手中無劍,可以指代劍,仍然有洞穿金石之威。
這二人招招精妙,卻又輕盈淡雅,毫無煙火之氣,戰到後來,連氣勁碰撞之聲都漸不可聞,這是他們對力道的掌控已經入微,勁力含而不露,這又是一番武學境界。
旁觀的眾人看得如痴如醉,往日武學中的不順暢之處,在太元道人和張三丰的切磋之中,都紛紛找到了答案,心神暢快無比,每個人的對武學的領悟都更上一層,大有收穫。
噗,輕輕一聲悶響,張三丰和太元道人一觸即分,飄然後退。
「哈哈,小友好精妙的功夫,老道佩服!」
「張真人一身武當武學,自稱一體,圓融如一,貧道不如也。」
二人大笑一聲,心下都有所得。
「張真人,且使出太極功吧,咱們今日的論道,這才開始!」
太元道人說著,臉色鄭重起來,剛才一番切磋,二人看似斗的激烈,實則只是彼此間的一個試探,一次熱身,正如太元所說,真正的論道才剛剛開始。
「不錯,正該如此!」
張三丰點頭,他自是明白太元話中之意,剛才二人的切磋,他不曾使出太極功,而太元道人也不曾使出自己最擅長的劍道修為,可以說二人還沒有用出真功夫。
旁觀眾人已是駭然,剛才那一戰,已經讓他們驚歎無比了,可還算不得真正的開始,如何不讓眾人震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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