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不堪的話令陪審員們不悅地蹙了蹙眉頭。
「被告人,請注意你的言辭!」法官做出了提醒。
「沒事沒事,徐先生也是實話實說嘛。」奇鷹閽竟然意外地替他開解,笑了笑,「像徐先生這麼
成功的男人,喜歡他的女人自然會多到數不勝數,不過,我想也有例外吧,比如說如果你遇上清高的女
人,你很想得到她,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你的面子豈不是會受損?」
正在做記錄的洛箏陡然當頭棒喝般抬頭,就在這一瞬她立刻察覺到奇鷹閣問話的技巧,也終於明白
他想怎樣了,可是,當她剛要站起來再次做反對意見時,徐豪士卻迫不及待地開口了一一」面子t男人的面子是要自己爭取來的?豈會被一個女人牽著走?再清高的女人我只要想得到,就
一定會得到!想要得到一個女人,方式很多。」
一句話說得全場譁然。
洛箏用手扶著額頭,無奈地搖搖頭。
奇鷹!s得逞一笑,靠近徐豪士,眼神卻陡煞變得冰冷,一貫慵賴的口吻也驀地起了變化一一
「你所謂的方式之一應該就有一一強行佔有吧!」不是疑問的口吻,而是肯定。
「反對!」洛箏立刻站起,「我反對控方律師對我當事人做無端的猜測!」
「法官先生,這不是無端的猜測,這正是我要問的關鍵問題!」奇鷹閣果然不再給洛箏絲毫的反駁
機會,言辭強障地說道。」反對無效!」
洛箏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接下來的聆訊過程對於洛箏來講不是很順利,她也終於見識到了奇鷹閽的本事,首先他先攻陷了徐
豪士的心理戒備,正如她打亂齊佳欣的心理防備一樣,當事態不會按照之前設定的去發展時,人就會失
去信心,方寸大亂。徐豪士就是這樣,他接下來的回答開始變得語無倫次,甚至被奇鷹閻牽著鼻子走,
再加上接二連三找未的證人和徐豪士被指控出有做過虛假證據的資料,讓這場原本傾斜在格箏這邊的官
司變得棘手起來。
尤其是接下來的一段影片錄影,竟然就是當時徐豪士強暴齊佳欣的畫面,畫面中有明顯的強迫廝打
的場景。
「這是一段試圖被毀掉的錄影,幸虧有備份存留,大家看到,這個畫面正是當時徐豪士對我當事人
齊佳欣的施暴證據!」奇鷹閽語氣已經轉化成冷冽,一改剛剛慵懶的形象。
所有人都被這個畫面震驚到了!
徐豪士的臉色早已經慘白,他看向洛箏,眼中帶著求助神隋。
法官也看向洛箏,「辯方律師,對於這個錄影證據,你有什麼意見?」
洛箏站起身,面無表情,淡淡地說了句,」這的確是一個關於強暴的畫面錄影,不過一一」她冷冷
勾唇,「大家始終看到的只是男人背影罷了,這個畫面沒有拍攝到男主角的臉,這並不能證明畫面上的
男人就是我的當事人,再者,畫面這麼模糊,就連是不是齊佳欣女士都看不清,在我認為,這個證據不
足採納!」法律雖然不外乎人情,不過在法庭上,一切都要講究證據,至此,這一點並不能難倒洛箏。
庭上的情況似乎又開始發生了轉移……孰勝孰負,似乎就在這兩名鼎鼎大名的律師身上左右流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