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洛箏知道他的懷抱就是罌栗,如呆不用理智來拼死抵抗的話,她就會很容易融化在
他的懷裡。
「放開你-為什麼要放開你?」:匿堯從背後摟著她,俯下頭,玩昧似的輕輕啃咬著她如同珍珠般
柔滑的垂耳。
「我要回家!」洛箏只覺得心口一悸,男人的舌如同火焰,正在點燃著她熟悉的感覺。
「家?」蒼堯好笑地一勾唇,「我這不是接你回來了嗎’我在哪裡,家就在哪裡,你還想去哪?
洛箏閉上眼睛,強忍著想要咆哮怒喊的衝動,不行,她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這個男人就是喜歡
看見別人失去理智的樣子,對方越失控,他就會越佔據上風!
良久後,她轉過身,冷徹的眸將顯而易見的怒火壓下,冷靜佔據其中一一
「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又希望我將這裡當成是自己的家,那麼好
,你一一為什麼不娶我?」
蒼堯許是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麼問,甚至也沒以為她會這麼快就恢復了冷靜,凝視了她兩三秒後,
那魅的唇角勾起揶揄的弧度,修長的手指一伸,便將她尖尖的小下巴捏了起來一一
「箏,雖然我一貫很討厭女人粘著我,不過你卻是個例外!」他放下手,卻順勢圈住了她的腰,低
下頭,薄唇輕輕廝磨著她嫣紅的唇香,裹著能夠察覺的笑意低語,「想要嫁給旭騫,這不是你的選擇嗎?我喜歡你,所以就會縱容你的小小任性,讓你一嘗心願也好。」
洛箏沒有避開他貌似曖昧不堪的動作,微啟櫻唇,冷淡地說了句,「怎麼,你將我嫁人的行為只是
視作小小的任性?蒼堯先生,請你明白婚姻真諦究竟是什麼!是責任,是相互扶持,是一輩子的事
情!」
「不不不,箏,我想你完全誤會了。」蒼堯俯下身,將額頭抵住她的,大手輕撫著她的臉頰,低笑
著,「你只是嫁給旭騫,嫁,只是個動作,只是個形式,責任也好,扶持也罷,你要伺候一輩子的人是
我,而不是你名義上的丈夫,我跟你一一才是有夫妻之實!」
洛箏聽著他的歪理,冷笑,「這麼說,你想讓旭騫只做掛名丈夫?」
蒼堯聞言後,卻笑而不語。
「放開我!」洛箏用力將他推到一邊,拿起包包,冷徹地說道:「你喜歡**是你的事,又或者,
你喜歡玩婚外隋也是你的興趣,請你不要拉我下水!旭騫一直以來都很信任你,如呆你還有人性的話,
就請你收斂自己的行為!」
「我想,無法收斂自己行為的人,不單單是我一個。」蒼堯不疾不徐的嗓音在洛箏轉身要走之際揚
起,見她的手指微微一顫後,揚起好笑的口吻一一
「男女之間的事情到最後都是兩廂情願,你認為是與我的歡愉也好,偷情也罷,不是很清楚地知道
,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嗎?箏,你的心已經情願跟著我下地獄了,又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