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
「你說呢?」只見洛箏走到酒櫃,拿過一瓶紅酒,她不消看也知道這裡的酒有多麼珍貴,卻熟練
地開啟酒塞,優雅從容地走到蒼堯面前,在他的注視下,將嫣紅的酒液竟然……緩緩地倒在了自己的身
體上……
蒼堯的眼神陡然深了一下一一
美麗的紅酒像是有生命似的在她瑩白的同體上綻放,徐徐流下,嫣紅與凝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
比,這一刻,洛箏顯得更加妖嬈異常,如同是沐裕著酒香氣的女神般盛開在蒼堯的眼前!
蒼堯只覺得喉頭一陣發緊,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向很美,但沒想到她還可以更美,尤其是現在,就
算她只是怯生生地站在那裡,他對她都會有一種強大的渴望,再加上她如此主動大膽,甚至此時此刻這
般震驚眼神的一幕,讓他更加飢渴地盯著這尊迷人同體,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需求油然而
生。
他下意識想要起身將她推到**,雙手卻被一股力量束縛,這才不由得苦笑,原來,這個女人真
的有心在折磨他。
「這麼著急做什麼?」洛箏不得不承認,再傳統的女人在骨子裡也有一種勾引和魅惑之氣,而她
也知道了,為什麼男人那麼喜歡看著女人在身下申吟求饒,因為這是一種天生的征服感在作祟,這種徵
服感其實不單單是存在於男人身上,女人也有,只不過千百年來的男尊女卑思想將女人的這種天性給束
縛住了。
看著蒼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後,她肆意地勾唇笑了笑,絲毫不在乎他火辣辣注視的眼神,沾染
著酒香的手指輕輕勾勒著他剛毅的臉部輪廓,在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有些加重時,她輕喃,「不準動哦
,一動,你就輸了……」
說完,她拿著紅酒瓶的手微微一斜,剩下的半瓶紅酒徐徐而下,竟然全都倒在了蒼堯的身上。
蒼堯一愣……
下一刻,卻見洛箏將空瓶放置一邊,整個人都覆在了他的身上,香滑的唇延著他的臉部輪廓細細輕
吻,紅酒濺在了他的唇邊,被她一一吻去,卻不等他主動與她回吻,她便笑著躲閃,熱吻取代了她的小
手,一路向下……
紅酒將他身上的襯衫打溼,酒香氣混合著她身體的芳香,酒液的冰冷感夾雜著她唇間柔軟的細吻,
尤其是,當她用小巧的舌略顯笨拙地咬開了他的襯衫釦子,柔軟的舌輕輕貼合著他結實的胸膛,吮吸著
甘甜的酒香時一一這種多重刺激讓他不由得攥緊了拳,胸膛開始上下起伏著。
「該死的妖精,你有沒有對其他男人這樣過?」男人的聲音猶如從丹田發出,低沉厚重,帶著一絲
輕輕的顫抖。
「彆氣,你是第一個試驗品而己。」洛箏**地笑著,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挑逗著,一把扯開
了他的襯衫,而後緩緩下移,鬆開了他的長褲,褲頭裡的昂漲早已經高高鼓起,看得洛箏心驚膽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