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箏點頭,在她的帶領下,進入了私人電梯,一路之上總裁室。
熟悉的格局,熟悉的格調……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像是回到了從前。
總裁室的大門就在眼前,洛箏抬手,敲門的動作並不友善。
「進。」熟悉的嗓音揚起,低沉而富有磁性。
洛箏推門而入,與正坐在寬闊老闆椅上的男人目光相對。
不難看出他正在審閱檔案,見她進來後,將檔案推到了一邊,身子探前,雙手交叉在一起,深邃的
眸光中裹著一絲饒有興致,薄唇微揚,「我以為你會一直睡到我回家的時間。」
似乎在這裡,他又是一副那魅不堪的模樣,只不過,他太過熟稔的言語透露了他們兩人暖昧不堪的
關係。
洛箏將辦公室的門關好後,卻沒有開口講話,只是盯著他,死死地盯著他。」怎麼了?」路易蒼堯見她的神情很怪,好笑地問了句,「你不會在怪我昨天晚上沒有趁機要你吧?天知道,我有多想狠狠地要你一一」
話還沒等說完,一個菸灰缸就朝著他的方向砸過來。
他一驚,反應迅速地一偏頭一一
「砰一一」菸灰缸直接砸到了他身後的落地窗子上,鋼化的玻璃與水晶的菸灰缸吻在了一起,結呆
,菸灰缸碎的稀里嘩啦的。
路易蒼堯看著碎了一地的水晶碎片,心中暗自慶幸沒有砸到自己的腦袋上,再抬頭,卻又驚愕地看
到洛箏已經拿起了一切可以扔擲的東西,接二連三地一股腦朝他砸了過來。
他縱使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能完全躲過,還好,她扔的都是不是致命的東西。
正在邊躲閃邊慶幸的時候,卻看到洛箏最後舉起了一個花瓶,那是個有一米高的花瓶,眼看著她就
要舉著朝他扔過來一一
「等一下!」路易蒼堯終於忍不住喊停了,他已經被逼到老闆椅的後面,伸出大手做中場休息狀,
看向這個進門後就開始無緣無故發瘋的女人,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問了句,「我怎麼得罪你了?」
洛箏死死盯著他,根本就不給他緩衝的機會,直接將一米多高的花瓶朝著他就砸了過去一一
「你這個棍蛋!都是你,如呆不是你的出現,我的生括就不會這麼亂!」她越說越生氣,從與姚羽
談話時隱忍下來的怒火全都在這一瞬爆發了,抓過一切可以扔的東西,拼命地砸向他一一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不用受這麼多的委屈!如呆不是你的話,我就不會知道這麼多不開心的事
情!如呆不是你的話,姚羽就不會懷孕i我寧可做個鴕鳥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出現在我面前?為什
麼要那麼自私霸道得介入我的生活?為什麼要攪亂我的一切的一切,你這個混蛋!」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未這裡,只知道她很想看見他,很想找他來發洩這一切!
路易:匿堯已經顧不上她說了什麼了,一個勁地躲閃著,他今天才知道,一個女人發起瘋是多麼可怕
的事情,尤其是在平時一貫喜歡隱忍的女人。
{殳什麼可扔的東西了,辦公室裡一片狼藉,最後洛箏跑到他面前,直接用拳頭打起了他的胸膛,一
下下死命的發洩著,她沒有哭,眼裡只剩下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