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麼喜歡強暴,自然要嚐嚐被強暴是什麼滋味了。」路易蒼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卻將頭輕
輕抵在洛箏光潔的額頭上,狀似一副親密恩愛的樣子,言語卻極度殘忍一一」在我認為,施暴不是男人的特權,而受暴也不會一定是女人才行。」
「什麼?」洛箏聽得差點尖叫出聲,她沒有聽錯吧?他……
「澳門那種地方你去過,在那片荒蕪的只有野蠻橫行的地方,那四個白淨的少年的確是很好地點心。」他輕笑著,黑眸凝視著她的雙眼。
洛箏陡然明白了,一陣反胃的慾望陡然升起,天哪,他竟然把那四個少年送到了那裡,太可怕了,
不但如此,他還允許那邊的人對他們做出那種事情來?
男人,強暴男人?
這是一件……多麼噁心的事情?」你……怎麼指使他們這麼做?你這跟強殲犯有什麼區別?」」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栽真的有那麼難以讀懂嗎?」路易蒼堯不滿地蹙了一下眉頭,」我說過
,我一點都不喜歡強迫人的,想想看,對於你,栽強迫過什麼嗎?」
「你一一」洛箏只覺得一陣恥辱。
「你要知道,那種地方什麼人都有,什麼性取向的人都有,我只是將那四個少年進到那裡進行改造
,既然法律拿他們沒有辦法,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幫著教育了。」路易蒼堯笑得很燦爛,卻甸甸剌耳,
「到了那裡,那些人會對他們做什麼,會怎樣教育他們,那我就管不著了,不過,我也會經常關心他們
的狀況,我那些手下們真是有點過分,將他們當成了女人未玩,也對,在那種地方,人嘛,難免會寂寞
,人一旦寂寞無聊就總會技些特殊的事情來打發時間了一一」
「夠了,你別說了!」洛箏伸手捂住耳朵,她難以想象到耶一幕,正是在澳門時看到了那麼殘忍的
一幕後,每每想到這種事的時候,她都覺得很噁心。」這樣就受不了了?」路易蒼堯倒是沒打算放過她的樣子,伸手拉開她捂住耳朵的雙手,一字一句
地說道:」這有什麼,他們可以強暴別人,難道就不能奉獻自己的身子給別人玩?箏,法律沒有那麼神
通廣大,它不可能到達每一處、每一個角落,那麼這些到達不了的地方怎麼辦?只有人來充當最終的審
判了。」
「可是你的行為跟他們無異啊。」洛箏激動地說道。」錯,不要將我和他們聯絡在一起。」路易蒼堯微微不悅地蹙眉,俯身在她耳邊輕哺道:」想知道
那幾個少年的後呆嗎?很好玩的……」
「不想知道……」洛箏真的聽不下去了。
「也許是他們的自尊心受不了,又或者是他們的身體受不了,都雙雙自殺了,死的時候真的很慘烈
啊……」他壓根就是故意說給她未聽的,說完還伴隨著一陣冷笑。
「夠了夠了!」洛箏猛地推開他,他身上的氣息也像是染上濃烈的血腥味似的,讓她難以呼吸,窒
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