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責任嗎?」路易蒼堯箍住她的下巴,憤恨地看著她,「洛箏啊洛箏,你還真冷血啊,從你的臉上,我
一點都看不出內疚!」
「我內疚對你而言有用嗎?」洛箏冷笑了一下,就算說她冷血吧,這樣認為吧,反正,她已經習慣
被人看成是這樣了。
「到頭來,我不還是你要報復的物件?難道,我內疚了,你就可以放過我?」」不可能!」路易蒼堯微眯起雙眼,狠絕地說道:」我說過,這一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我得到安寧,
現在,看到你更加毫無內疚的樣子,我的想法更加堅定了!洛箏,你給我記住,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過
你!」
「隨便!」洛箏冷冷地與他對視著,「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你以為,我只是個繡花枕頭?」
隨他怎麼想吧,就算告訴他,她很內疚又如何?雖說她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可她也有不可估算的責
任在裡面,可是,她絕對不會跟這個男人承認什麼!
在她眼裡,現在的他跟溫旭騫是一一一丘之貉!
路易蒼堯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近乎都能將她給吃了。
洛箏也毫不畏懼,與他對視著,一時間,空氣陡然凝結成了一片……
時間也像是封固了一樣,直到一一
陽光房外,管家急匆匆地跑過去,再看路易蒼堯的臉色也陡然一變!
洛箏嚇了一跳,還沒等順勢看過去,就見到路易蒼堯急匆匆地大踏步竄了出去,她很納悶,掃過陽
光房一眼,卻在下一刻嚇得魂都沒了。
遠處的陽光房裡,原本很安靜的烈不知為何在瘋狂得捶打著自己,然後死死地抱著頭,整個人都跌
倒在地上滾未滾去的。
這是……怎麼回事?
洛箏來不及多想,也立刻跟了出去。
通往陽光房的甬路被搖曳的樹影遮住,原本晴朗的天空也被烏雲遮住,風一陣陣吹過,總帶著一股
子雨腥氣,隱隱壓下,給人一種窒息感。
洛箏只覺得心口處一蹦一蹦的,連同眼皮也在不停地竄跳著,這種感覺她在很早很早以前曾經有過
,可是,具體是因為什麼,她竟然記不得了。
陽光房裡已經亂成了一團了,除了管家外,竟然還有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的醫生們,看樣子時家庭
保健醫生,洛箏一直跟在路易蒼堯身後,雖說她已經加快腳步了,但路易蒼堯畢竟長腿長腳的,步子自
然會快很多,當她跑進陽光房氣喘吁吁支在門口時,看到路易蒼堯早已經上前,緊緊抱住正在打滾的烈
,一臉的緊張和心疼。
怎麼會這樣?烈怎麼了?為什麼剛剛還很安靜,現在卻像是狂暴症似的亂打亂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