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的襯衫剪破,然後在靠近傷口的地方,她刻意放緩了手勁,輕輕掀開被鮮血侵溼的襯衫料子,見
他了英挺的雙眉蹙了蹙,不由得賭氣說了甸,「找還以為,你{殳有痛覺神經呢。」
路易蒼堯偏頭盯著她,沒再說話,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她一點點為他清理傷口的動作。
洛箏被他鋒利的雙眼看得心慌意亂,不知道為什麼,她總在時刻告誡自己,應該生氣點,再生氣
點,至少,他的行為太惡劣了,也太可恥了,可是,她總是恨不起來他,難道,只因為她愛著他?
這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原來,她的一直很悲劇。
那麼,接下來她要怎麼做呢?
雖說她痛恨溫旭騫小人行徑的行為,可她深信上天都是公平的,她不想去報復誰,也不想讓自己
整天生括在不快樂中,可是這個路易蒼堯啊,她要如何面對呢?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自己的心小心翼翼
地保護好,不讓它再受到一點傷害,只能,這樣了。
微涼刺激的捎炎藥水輕輕塗抹在他的傷口上,這道傷口咬得很深,不難想象到烈在這一口下來時
力氣時用了很大的力氣,這倒也不算什麼,她只是奇怪,路易蒼堯竟然能悶不作聲地忍受著,看樣子,
真的是愛弟心切。
許是藥水的緣故,路易蒼堯的雙眉下意識蹙動著,但也{殳有阻止洛箏的行為,只是任由她站在自
己面前,任由她小心翼翼她清洗著他的傷口。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洛箏的手很溫柔,雖說她看上去是那麼冷硬,但他見過她脆弱無力的樣子,
因此,無論在什麼時候,一想到她的那個樣子,他的心總會隱隱的泛痛,就是現在,當她柔軟的手指輕
輕碰觸著他肩頭上的肌膚時,他仍舊會心底浮蕩!
他喜歡她,但並不代表他會原諒她曾經做的事情;他痛恨她,但並不代表他不能為她心動,為她著
迷。
這是一種複雜到極點的情感,複雜到每每讓他想起,他都會頭疼,甚至懶得去整理這種複雜背後的
真實原因具體是什麼。
「烈今天主動攻擊了人,看樣子,他的情況更嚴重了。」洛箏淡聲說了句,被他一直盯著心慌,總
得說點什麼才能轉移注意力比較好。
路易蒼堯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洛箏的臉,這眼神像是一種深究過後的深思,透著更加難懂的深意,
聞言她的話後,他冷冷一笑,」怎麼,你現在想要通過烈來彌補一下心裡的罪惡感了?」
洛箏將他肩頭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正好對上他冷冷的言語,蹙了蹙一雙美眉後,輕按住他傷口消
炎的手指倏然暗自一用力一一
「唔……」路易蒼堯如常所願地呼痛了一聲,鋒利的鷹眸死死盯著洛箏。
洛箏不再說話,唇畔只是爬上得逞的冷笑,收回了手指。」你最好三天之內別洗澡,不過,這對你來說簡直是不肯能,所以,為了你的傷口著想,儘量還是
別沾水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