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的聲音甘甜清澈,說完這句話,微茹連忙將手中早已經備好的英式紅茶放在桌上。
淡淡的香氣蔓延四溢,有著醒腦功效。
路易蒼堯看了洛箏一眼,勾後微笑,將剛剛升騰起來的不悅壓了下來。
而沃斯米勒聞言後,有些詫異地轉頭看著洛箏,這個女人改性了?她不是一直想要對付他的嗎?這麼好
心,還為他送上茶品?
「怎麼了?不敢喝啊。」洛箏淡淡地笑著,拿過茶品,主動為沃斯米勒倒上一杯,動作熟稔優美,「先
生是集團的頭等功臣,也是元老級的人物,如果說日前我有得罪先生的地方,還請先生多多包涵。」
這番話一脫口,令路易蒼堯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然而,沃斯米勒卻高興了,見她主動低下了架子,得意地笑了笑,接過洛箏遞上來的茶品,傲慢地說
道:「那當然,要麼說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懂事,這家集團可以說也有我的汗水,別說是在蒼堯面前,就是在
路易家族其他長輩面前,他們也要給我幾分薄面,年輕人做事,能幹是不錯,不過也要看清楚物件,不過,
看在你能夠及時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倒也不計較那麼多了。」
他自然洋洋得意,連這個女人都向他低頭了,他就不信,那個路易蒼堯還能堅持到多久。
洛箏後邊的笑依舊淡淡的,如同天邊一抹浮雲,透著幾許的乾淨剔透,她耐心地等待著他說完上番話後
,再度開口——
「沃斯米勒先生說的是,先生為集團付出了大半坐的心血,應該說,沒有先生的付出,就沒有集團今天
的輝煌。」
「那倒是。」沃斯米勒聞言後更是自傲不己,看樣子,這個洛箏也不敢威脅到他什麼了,接下來他就要
全心全意對付路易蒼堯,讓他徹底成為自己的傀儡。
洛箏抬眸看了沃斯米勒一眼,自然看出他眸底的陰謀和自傲,接著,淡淡一笑,「集團一向是人性化的
,尤其是對您這位德高望重的付出者,路易先生——」說到這裡,她突然將目光轉向一邊的路易蒼堯,故作
埋怨地說道,」其實一切都是你不好,怎麼可以這麼委屈沃斯米勒先生呢-」
突然調轉槍頭的行為,大大滿足了沃斯米勒的私心,他笑得更加愜意,看著路易蒼堯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得意地說道,「沒有關係,蒼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性子就是太好強了,以後我會多加管教他就可
以了,至於他得罪我的事情,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那怎麼行呢々」洛箏倒是不依不饒,笑中帶著令人無法猜透的聰慧,「沃斯米勒先生為集團付出了這
麼多,自然要好好答謝一下才好,路易先生,不知道像沃斯米勒先生這類的老功臣,集團要如何做出答謝呢?」
她再度將問題拋給了路易蒼堯。
路易蒼堯已經由剛剛的不悅轉為了然,也許是他太擅長攻於心計了,也許是他早就讀懂了洛箏的心思,
笑了笑,「作為集團元老,自然會盡量滿足心願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