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趕我走?」沃斯米勒也不充當好人了,他憤恨地看了路易蒼堯和洛箏——
「你們別得意那麼早,我是集團的老股東,說話還是有分量的,想趕我走,好啊,那我就退股,我看你
們如何收場!」
「退股啊」洛箏故作思考,而後,又看向路易蒼堯,「路易先生,聽說外界很多商團都對集團的股東
位置很感興趣,如果沃斯米勒先生想要退股的話,那我現在就要通知那些商團才行,到時候就怕他們爭破了
頭啊。」
「你是集團的法務,這件事交給你負責當然最適合。」路易蒼堯一副很配合的樣子,淡淡的口吻裹著笑
意。
沃斯米勒聞言後,先是一愣,隨即一股火騰上來,鬍子都在顫抖著,指著洛箏——
「你別得意太早,你以為我退股,其他老股東還會無動於衰嗎?」
洛箏笑著搖頭,」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一心為你好,你卻來威脅我是你口口聲聲說要退股的
,也是你說很想要與兒女享受天倫的,你對我說的話一清二楚,這裡也有攝像頭,錄下來的畫面就是證據,
而路易先生就是證人,就算是要上了法庭,我想法官也不認為這是我的錯吧?至於其他老股東,一來他們有
沒有兒女在國外我不知曉,二來,我想他們也不願意冒這麼風險吧,畢竟,外面的年輕人那麼多,想成為集
團股東的人也不少,跟年輕人爭天下,的確是辛苦了些,所以,懂得自知之明很重要。」
「啪——」沃斯米勒終於拍案而起,指著洛箏,又狠狠瞪了路易蒼堯一眼——
「好好,算你們狠!」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小會議室。
洛箏平靜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而後,又將眸光轉向路易蒼堯,他正在低笑。
而在一旁的微茹早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剛剛她真的以為洛箏向那個老傢伙投降了呢,沒想到,卻是
一番唇槍舌戰,嚇得她都說不出話來了。
「微茹,你先出去吧。」洛箏看向她,輕聲命令了甸。
微茹點頭,又向著路易蒼堯欠了一下身,然後退出了小會議室。
「真是可惜,上好的紅茶一口沒動。」洛箏輕慢地說了甸,隨即自斟自飲了一杯。
「我們還真是絕配。」路易蒼堯也拿過她喝過的杯子,自斟自飲了一口,讚歎道:「茶香,人香。」
「我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洛箏淡淡說了句。
「這次當見過也好了。」路易蒼堯不怒反笑,一雙深邃黑眸勾著貓兒般的淺笑,「洛箏啊洛箏,你太聰
明瞭,聰明到會讓人除之而後快。」
「是嗎?這麼說,你想除掉我?」洛箏故作曲解他的意思。
「那就看你對我有多少威脅力了,不過到目前為止還為零。」路易蒼堯將身子倚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輕
松,「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如果你不及時出現的話,那個老傢伙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