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師傅有事都是一個人扛著,從來不會對別人說的,正是因為了解洛箏的脾氣,微茹才會覺
得無奈和無助,她知道自己無法幫助師傅,只能默默走開……」律政署那邊怎麼說?」就在微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洛箏突然開了口,聲音很輕,仔細聽上去
像是很無力的樣子。
微茹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愣愣地站在那裡。
洛箏有了點反應,將咖啡杯拉過來捧在手心裡,希望杯中的溫暖能夠讓她舒服一些,見微茹發愣的
樣子,淡淡補充了一句,「你剛剛不是在說德州分部的案子嗎?」
「啊?啊,是。」微茹沒想到她會聽到,原以為她根本就沒有上心呢,連忙回答道:「警局還{殳有
將資料送到律政署那邊,檢控也沒有拿到確切資料,分部的相關人員因為口供並不齊全,所以資料無法
上呈。」
「每年像這種合同糾紛案會很多,只要是商業運作就會存在這種現象。」洛箏深吸了一口氣,繼續
說道:「讓poll去負責這個案子,他對合同糾紛案很有經驗,讓他馬上去德州一趟,先將相關人員保釋
出來,如果對方提出上訴,那麼就讓poll全權進行辯護。」
「好的,我知道了。」微茹點頭,想了想又問道,「師傅,這件事要不要告知一下總裁?」
洛箏的手指陡然一顫,咖啡杯一下子沒拿穩,整杯咖啡都灑了出來。」呀一一」微茹倒是先尖叫了一聲,一個快步上前,見洛箏整個人都在發怔,猛地將她拉了起來,
手忙腳亂地看著她的手,」怎麼樣?有沒有燙到?」
洛箏沒覺得手被燙到,反而是胸口處有一種難以壓抑的感覺,像是巨大的氣壓不停地在壓迫著她的
神經,像是疼痛,又像是一種憤怒,總之,這種感覺快要將她折磨瘋了。
「還好還好,沒有被燙到,師傅,你到底怎麼了?今天早少年宮還好好的,怎麼出去了一趟後就魂
不守色的?」微茹真的很擔心,一邊為她收拾著辦公桌一邊問道。
洛箏沒有回答,只是用手緊緊按住胸口處,見微茹收拾差不多後,才無力開口,「我沒事,你出去
通知相關律師跟進吧,這件事是雞毛蒜度的小事,不用告知總裁。」
微茹見她無心相告,倒也清楚這一貫是洛箏的性子,只好點點頭,出了辦公室。
洛箏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如果可能的話,她也不想這麼累,一點都不想。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
累?為什麼要這麼痛?此時此刻,她的心,痛得都快要死掉了,她以為這種痛會隨著工作漸漸消失,可
是,當微茹提到「總裁」兩個字的時候,她竟然還是那麼痛啊……
路易蒼堯,為什麼你要這麼折磨栽?明明有了未婚妻,為什麼要一次次招惹我-就算你要報復,那
,又為什麼溫柔地在她耳邊要求愛他?為什麼?為什麼?
洛箏越想越氣憤,小手也忍不住攥在了一起,她隋願讓指甲深陷掌心的痛能夠取代心裡的痛,可是
不行,這完全是一種天真的想法i
下一刻,她「騰」地站起來,原本悲傷的眼神早已經幻化成憤怒,染成熊熊烈火,路易蒼堯,今天
無論如何,都要將話說清楚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