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箏賴得跟他講話,直接按下床頭上面的呼叫按鈕。
他見狀後,只是輕輕一笑,沒有阻止。
沒過一會兒,一名小護士敲門走了進來,見到一邊的路易蒼堯後先是臉一紅,而後看向洛箏,」洛
小姐,請問你怎麼了?」
「我的傷口需要上藥,請為我上藥。」洛箏放緩了語氣,將身邊的男人視為空氣。
「這……」護士竟然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向路易蒼堯,通過短短的幾天,全院上下誰都知道
這位先生有多霸道,除了正常的檢查程式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來親自做,當他看過護士為她上藥的流
程後,他就不再允許任何人碰觸她的身體,就算女護士都不允許再多碰她一下,這麼霸道的男人,她可
不敢得罪。
「怎麼了?」洛箏一直很奇怪這幾天護士們的神隋,連每天例行測量體溫都只是站在那裡,將體溫
計遞給路易蒼堯,她真的很不理解,這裡究竟誰是醫生。」啊,那個……」護士眼尖地看到路易蒼堯那雙警告的眼眸,腦袋轉的也挺快,立刻賠笑說道:」
我才想起鄰病房的患者需要做檢查了,洛小姐,你的傷口恢復得很好,上藥這種事不用護士未做也可以
的。」說完,竟然一}留煙跑掉了。
洛箏愣了半天,然後憤憤不平看向路易蒼堯,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護士眼裡的忌諱。
「箏,別用這種仇視的眼光看著我,與我無關的。」路易蒼堯心隋極好地笑了笑,乾脆居高雙手做
投降狀,」護士也說了,你只是小傷口,不能因為你這麼小的傷口耽誤人家醫療人員做其他治療吧?」
「路易蒼堯,別以為你做這些我就可以忘記你的行為!」洛箏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撲上去直接咬
斷他的喉管。
「好好好,你不想忘記就不要忘記。」他不怒反笑,大手一拉,巧妙地將她按在床榻上,讓她的背
部完全面對著他。
「藥總是要上的,你只要完全康復了,才能對我打擊報復不是嗎々躺在病**像只小病貓似的,恨
我也只能口頭說說罷了。」
「你一一」洛箏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見他掀開了她的病服,這幾天上藥雖然一直是他,可她也一直
是牴觸情緒。」這幾天你的傷口應該會很癢,千萬不要去抓,否則會留下疤痕。」路易蒼堯不理會她牴觸的情緒
,自顧自地說著。
背部的傷痕清晰地落入他的眼眸,這兩天已經開始有些結痴了,他還記得第一次拆開紗布看到傷口
時,他的整顆心都像是被刀子剜掉似的,不由得更加痛恨起自己未。
由於她的傷口是背部和胳膊處,身上的病服相當於全都褪下了,整個上半身都是**的,如此一來
,更具有強烈的視覺衝擊感。凝白如玉的肌膚上赫然有著兩道傷痕,蜿蜒在溫玉之上,令人心疼不己。
洛箏無法掙扎,因為怕牽扯到傷口,只能任由自己的上半身一絲不著地全都映入男人的眸底之中,
她蹙著眉頭,只希望時間能夠快些過去。
卻等了半天,也感覺不到冰冷的藥液滲入傷口中的疼痛感覺,她詫異回頭,卻驚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