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多少有些可笑,她與他同樣一絲不著地泡在偌大的浴缸中,他身體的明顯特徵最能直接反映出他
的慾望,而她,竟然還以為是在夢裡?其實每次看到他的這個樣子,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想,他的條件這麼好
,又何必為難她一個人?
路易蒼堯無奈地笑了笑,卻不難看出多少有些沮喪,聳了一下肩膀,「這麼緊張做什麼?你早就是我的
人了。」
「出去!」洛箏不悅地喝道。
「我說過,今晚你要回主臥——」
「出去!」她冷冷打斷他的話,胸口處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路易蒼堯凝著她,半晌後,如她所願地沒有上前將她鉗住,而只是輕輕一勾後,二話沒說,起身從浴缸
中走出去。
水珠沿著他身體流暢結實的線條淚落,將他的xina感暴露無遺,他扯過浴巾系在腰上,將一直昂頭挺立
的象徵直接遮掩,寬闊糾結的肌理卻散發著更加狂野的魅惑之氣。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洛箏終於鬆了一口氣,看著胸前被男人肆意過的痕跡,她的心也變得沉重起來,
如果她和他的相遇註定是場緣分的話,想必這種緣也只能是孽緣吧~…
這一陣子,她的確有故意躲避他的意思,繼而也想了很多,可是,愛情真的會令人頭暈,就算她想的再
清楚,下了多麼大的決心,當他一如既往地那麼溫柔為她上藥時,她那顆好不容易準備送去冷藏的心又開始
蠢蠢欲動了。
其實,她知道,她氣得不是他傷害了她的身體,而是傷害了她的心,一想到他辦公室裡那個巧笑盼兮的
女孩子,一想到他還有個未婚妻,她就會窒息得想哭,她應該學著聰明些不是嗎々只是,這樣的偽裝太辛苦
,明明愛上了還要裝作不愛的樣子,很辛苦……
將乾淨的睡裙穿好,洛箏有些無力地走出浴室,開啟內室的門,走進臥室,卻在下一刻揚起了一聲尖
叫——
「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她的神情也有著震驚和無法置信!
「你怎麼還在這裡-出去!出去!」幾秒鐘後,洛箏驚慌失色地指著床榻上的男人,有點語無倫次。
相比她花容失色的模樣,路易蒼堯倒是一臉的悠閒之態,他道勁的身子斜倚在床頭,看著洛箏的小臉低
低笑著,一副典型的不羈、邪魅不堪的模樣。
「今晚我打算睡在這。」他開口,低沉的嗓音透著幾許揶揄之意。
什麼?
洛箏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容和那積在明顯不過意圖的眼眸,心也跟著他的笑容輕
輕顫抖著,小手下意識攥緊,她在拼命迴歸著冷靜,半晌後.那顆不安的心得到了些許安撫,她冷眼看著
他——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間房,那好,我離開!」說完,轉身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