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的療養機構,倒不如將伯母接回來,這樣,你就可以天天見到她了。」
「真的可以嗎?」洛箏聞言後大喜,卻還沒等路易蒼堯表態就輕輕一搖頭,「算了,我想媽媽不
會同意的,她最喜歡的就是美國,而且,那是她的出生地啊。」
路易蒼堯一愣,「你說伯母是在美國出生的?」」是啊,不過媽媽雖然出生美國,卻沒有在那裡待上很長時間,很小就跟著外祖母來到香港,後
來,外祖母去世了,媽媽遇上了爸爸,結了婚,紮了根。」洛箏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處總是疼痛不已¨
提及以前的事情,她總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路易蒼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良久後,問道:「伯母還有其他的親戚嗎?我是說,在美國。」投了,就算有,也是不再走動的親戚吧。」洛箏苦笑一聲,」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最起
碼,這麼多年來,我沒有見到母親家的其他親戚。」
路易蒼堯點頭,「哦對了,有伯母的照片嗎?」
「你想幹嘛?」洛箏歪著頭,笑眯眯看著他。
「我起碼要先知道伯母是什麼樣子才行,哪有女婿不知道岳母的長相呢。」路易蒼堯眼中的淺笑掩
住一閃而過的擔憂。」臭美。」洛箏羞紅了臉,「明天拿給你看。」」好。」路易蒼堯將她再度摟緊,這一次,他眸底的笑容不見,只剩下明顯的心疼……
深夜,萬籟寂靜……
洛箏卻睡得很不踏實,額頭上全都是汗珠……
「為什麼這世上要有你?為什麼要生下你?」低吼的男人聲音劃破夜闌的迷霧……」女兒啊,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讓後代遭罪……」是女人哭泣的聲音。
「殺了你i殺了你i」
「遇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不幸i」
「孩子就是累贅,她是個累贅i」
「殺了你i我殺死你,去死吧一一」」啊一一」洛箏猛地睜眼,從**坐起來,眼前卻依舊佈滿了噩夢中的腥紅一片,是血i大片大片
的血彌散開來,充塞著她的大腦,似乎連呼吸之間都是血腥氣息。
身邊的路易蒼堯也被她驚醒了,見她披頭散髮地坐在那裡,也立刻起身,伸手想要將她摟過來一一
「啊i」洛箏被身後突如其未的動作嚇了一跳,耳畔立刻傳未男人安慰的聲音,「箏你又做噩夢了?沒事了,是我。」
洛箏緩慢轉過頭,看著一臉關切的男人,怔愣地看了好久都沒有說話,她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竟
然不知道此時此刻究竟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只覺得壁燈下男人的臉龐是那麼熟悉的剛毅,那麼能夠帶
給她安全感,可是一一
她是一直跟他在一起嗎?有那麼一瞬,她竟然會想不起他是誰來?
路易蒼堯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由得又想起睡覺之前在談論孩子的時候,她眼神之中也透著這種
茫然,這種感覺令他有些毛骨悚然,她的樣子看上去很陌生……」箏,沒事了,你已經醒了。」他輕輕在她耳畔低哺,試圖用溫柔來安慰著她的茫然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