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子可以輕易動搖的嗎?從他掌控集團生意後,無論黑道白道,足足來了個大洗盤,這孩子心計太深,
做了很多事情連我們都瞞過了,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就拿董事局那幾位老股東來說吧,能夠支
持我們的人所剩無幾,就算剩下的也不是被他籠絡了人心就是給了他們豐盛的物質到國外生活去了,我
們現在動他,就等於自討沒趣。」
冰冷冷的老者聞言後,眼神泛起一絲深慮,另一位老者良久後開口,「你說的沒錯,呵,這個蒼堯
啊,不虧是太陽神的後代,都說商場如戰場,一點都不假,老祖宗在上位之後都會剷除上一代君主留下
的親信,這個蒼堯,這麼多年在集團建立的威信應該不容動搖的,想必董事局那些人早已經都換成是他
的親信了。」」那怎麼辦?摩納哥的能源問題一天不解決,我們路易家族一天就不能得到安寧,要知道,那裡是
巨大的財富團,我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著想,摩納哥王室的態度很明確,除了聯姻外,沒有
其他商討的餘地。」冰冷冷老者耐不住性子低聲喝道。」如果蒼堯敢公然反抗家族的話,我不會管他在集團的權位究竟是怎樣,哪怕失去也總比叛逆好!」另一位老者的語氣透著陰狠。
博舍裡_路易被他們吵得頭疼,抬手阻止,「這件事讓我好好想想,能夠將負面影響減到最低是最
好的,蒼堯這個孩子一直對我們當年處理他父親的事情耿耿於懷,我也生怕他會將我們這幾個老骨頭給
埋了。再說,別忘了那位奇律師也在場,他的背景也不簡單,真當他只是個律師嗎?這件事還要從長計
議才行,不要輕舉妄動。」
幾位老者神情嚴肅,點點頭。
一直回到別墅,洛箏都像是在做夢似的,她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木木的,只是瞪著大眼睛看著路
易蒼堯,想問什麼卻又知道該問什麼。
路易蒼堯的臉色多少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坐在了她身邊,剛要開口,卻看到奇鷹閣端著一杯咖
啡走過來,然後塞在洛箏的手裡,揶揄地說道:「怎麼樣,新娘子,被這個驚天動地的訊息嚇到了吧?
沒事的,都過去這麼多個月了,來,喝杯咖啡壓壓驚。」
洛箏還投等伸手去接就被路易蒼堯硬生生奪了過來,不悅地蹙眉,」大晚上的給她喝什麼咖啡?還
有,你跟著來我家做什麼?」
奇鷹閻不可置信地看著路易蒼堯一一
「喂,路易,你別太過分了,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你也能做?說什麼我也是當事人目擊者,你要保
護我的基本權益和安全吧?萬一你家族的人要殺人滅口,我就是第一個受害者。」
「殺你滅口?」路易蒼堯用一種「你別大言不慚」的眼神看著他,「堂堂跆拳道黑帶還怕被人威脅?你以為他們會那麼笨來招惹你?」」你不會真想把我趕出去吧?」奇鷹閣瞪著他。
「據我所知,你在巴黎不下三處住所。」路易蒼堯乾脆站起身,將他扯到了門口。
「你這麼著急做什麼?找還有話要問呢。」奇鷹閽扯著脖子喊,然後看向洛箏,「洛箏,你那個朋
友怎麼不理人啊,我一一」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路易蒼堯關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