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旭騫死死攥著拳頭,眼睛裡幾乎都快要冒火。
洛箏勾唇,待專家離庭後,她開口,「剛剛專家的話可以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段影片裡,有可能有人在喬裝成我當事人,混入別墅之前就惡意滋擾所有的攝像頭,想必這個兇手已經很清楚別墅的攝像頭位置,唯獨留下了門口處的攝像頭,在他殺人後,故意讓門口處的攝像頭將他的背影拍下,目的就是為了混淆大家的視線。但是,大家可以想想看,如果我當事人真的是殺人兇手,既然都滋擾了所有的攝像頭,為什麼還要偏偏留下門口處的攝像頭?明明知道那裡是安裝了監控,還故意被拍到,怎麼說都說不通。」面畫事我有。
聽審席上,王妃的神情也異常凝重,這兩天她一直在庭上聽審,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都是那麼真實,她看到洛箏在庭上是多麼冷靜,多麼盡心盡力,最開始她只是以為洛箏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可以救路易蒼堯出來,沒想到隨著案情的發展,竟然被她揭出來如此重大的秘密來,而她的女兒,只不過是一些人為了達到目的而利用的工具而已,這些人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奇鷹閻面對洛箏冷靜的言辭,質問了一句,「能夠證明被告人是無罪的,必須要有最直接的證據,辯方律師認為兇手另有他人,那麼,你的證據是什麼?」
「畫面上定格的這一幕就是證據!」洛箏一指上面的畫面,「大家可以仔細看看畫面,畫面中的男人走向了車子,在下一刻做了這樣一個動作!」她說著,將畫面重新倒回,再放了最後一秒鐘的畫面!
所有人都看清楚,這是『摸』鼻子的動作。
「辯方律師,這是個『摸』鼻子的動作,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了,怎麼可以叫做證據?」奇鷹閻不贊同地反駁。
「在別人看來,的確很普通的動作,但有一個人一定認為不普通。」洛箏說完這句話,陡然將目光轉為早已經臉『色』蒼白的溫旭騫,勾唇冷諷道:「溫旭騫先生,你是否贊同我的這個說法?」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溫旭騫,連同王妃也一樣,她的眼眸充滿了震驚,難道他才是……
溫旭騫的臉部肌肉抽搐著,不自然地說道:「你……什麼意思?」
「各位,我想大家都有各自固定的習慣,比如說有人喜歡在思考的時候咬著筆頭,有人喜歡在完成工作的時候抽支菸輕鬆一下,自然有人習慣在自認為事情圓滿解決後『摸』鼻子,這些動作來自於人類固有的潛意識,就算被暫時壓抑住,在一定條件的刺激下,這種潛意識還是會自然流『露』,形成了大家常說的生理習慣。」洛箏看向溫旭騫,面『色』嚴肅地說道:「而我之所以對這個動作格外**,是因為證人溫旭騫在很早以前就有這個習慣!」
「洛箏,你在胡說什麼?」溫旭騫忍無可忍,站起身來,朝她大吼了一嗓子。
「我有沒有胡說,大家再看過另一端影片後就知道了。」洛箏冷笑著,將另一端影片呈上法庭。
這是一段四年前就拍攝下來的影片,影片中的場所是在一間辦公室裡,畫面中只有兩個人,一位是溫旭騫,另一位就是洛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