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你……想起了全部的事情?」路易蒼堯忍不住問了句,看著她,眼眸泛著喜悅之餘還有著擔憂。
奧斯醫生的雙眼則在發亮,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就是,也許洛箏的情況真的沒有想象中地那麼糟糕,或許更好一些……
洛箏的眼眸又恢復了以往的神采,冷靜而智慧,溫柔而多情,她輕輕一笑,「我的記憶出現了混『亂』,甚至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對嗎?」
「箏——」
「我都想起來了,甚至我還想起了差點掐死了莎莉,也差點殺死了溫旭騫,哦對了,這兩個人怎麼樣了?」她突然想起了問了句。
路易蒼堯微微一蹙眉,「溫旭騫被判入牢,不過入牢後不到一星期就意外身亡了,莎莉,她被摩納哥王室帶了回去,也許也要受到怎樣的懲罰吧。」
「溫旭騫死了?」洛箏一愣,這個訊息對她而言有些震驚,就算她再痛恨一個人也不希望他失去『性』命,難道是摩納哥王室……箏洛一確話。
「箏,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路易蒼堯有些不滿她還在關心著那個男人,微微加重了語氣。
「是啊,洛箏,你知道我們一直很擔心你的狀況,所以其他人的情況先不要多問。」奧斯醫生連忙說道。
洛箏看著他們個個臉『色』焦急的樣子,小手卻下意識覆在了小腹上,「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很清楚狀況,只不過像是卡在半山腰一樣,上不去下不來,幸虧是肚子裡的寶寶,今天醒來也是因為它,我像是感覺它在踢我呢。」
勞倫聽了微微疑『惑』,「洛箏,孩子還沒成型呢。」
「我知道,也許是心靈感應吧,就像我在法庭上,如果不是寶寶鬧得兇,我就不會有了那麼大的反應,如果沒有反應也不會讓我支撐到散庭。」洛箏由衷地說道。
奧斯等人齊刷刷看向勞倫,嚇了他一跳,連忙說道:「沒錯,洛箏這個說法很正常,你們不要大驚小怪的,孩子和母親本來就有心電感應的。」4
眾人這才放心。
這時,路易蒼堯拉過她的小手,臉『色』略顯凝重地看著她,「你還能想起十歲那年發生的事情嗎?」
他問的很大膽,不過之所以敢這麼問,就是因為發現她的情況看上去好極了。
洛箏的眼眸也泛起一絲哀痛,這種神情看在眾人眼裡也是寬慰的,至少說明她的想法完全來自於心底,總比麻木沒有表情要好得多。
「其實十歲那年的記憶我扭曲了很多,也許真的處於自我保護才會編造出類似真相的事情來,其實,並不是這樣……」
她緩緩地說著,語氣很輕,呼吸有一點點刺痛,眾人也伴隨著她的描述回到了她的十歲那年——
洛箏一直生活在暴力家庭中,從小到大,只因為她是女孩子,就很不受爸爸的喜歡,爸爸喜歡酗酒,然後每次回來都發酒瘋,這在她的童年記憶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