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蒼堯連忙賠笑,摟過她,「我知道琉璃是你最好的朋友,怎麼會毀她呢?我這是在為她一生的幸福做考慮,我相信鷹閻就是她的真命天子,錯過了多可惜。」
洛箏斜眼看著他的笑臉,微微挑了挑眉頭。
這邊奇鷹閻被他這一句話說得格外感動,倏然站起身來,低沉說了句,「就這麼辦了!」說完,就要往外走,嚇得洛箏連忙叫住了他——
「喂,奇鷹閻,你要對琉璃做什麼?」
奇鷹閻慵懶一笑,「男女這種事情上,男人還是佔主動方比較好,攻擊『性』強一些,獲勝率也會高一些,過去的一年我用紳士溫吞的方式證明是錯了,蒼堯僅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你俘獲了,他的經驗還是很可取的,蒼堯,謝了,不打擾你的洞房花燭了。」這一次說完後,他徹底揚了揚手,離開了。
「喂,奇鷹閻,不行啊……」洛箏很想追出去告訴他,可惜下一刻被路易蒼堯拉了回來。
「箏,別『操』心別人的事情了。」他結實的胸膛貼合在她的後背上,低頭輕笑著,她柔軟的後背不難感受到他胸肌結實的力量。
「不是啊,鷹閻這麼做很危險的。」洛箏扭頭看著他,一臉的焦急。
路易蒼堯微微一愣,「怎麼了?」
洛箏輕喘了一口氣,「你們根本就不瞭解琉璃,琉璃她是最討厭沒禮貌的,相反,如果對她客客氣氣這件事也許還有回頭的餘地,奇鷹閻主動攻擊琉璃,只會得到一個下場,那就是死得很慘。」
路易蒼堯眉宇泛起疑『惑』和不解。
洛箏耐心地跟他解釋道:「琉璃是一名香薰師,她最擅長的就是利用一些花花草草來進行香薰提取,她很熟悉每一種花草的功效和習『性』,可以為人減緩壓力,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人的困擾。我還記得曾經有個男生追求她,那個男生見她不理他,竟然闖入她家中,也許真是太喜歡她了吧,忍不住親了她一下,誰知第二天,那個男生癲狂了一整天,開著車差點從山崖上摔下去。」
路易蒼堯眼神一怔。
「你也沒想到吧?原來琉璃因為很討厭男生的這種行為,所以在他的車子裡噴了一種可以加速大腦興奮的香薰,也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報復。」洛箏輕嘆一口氣,「所以你竟然給鷹閻出了那麼個爛主意,真不知他萬一那麼做的話,琉璃會怎麼對付他。」
想想她就覺得全身一陣發冷。
路易蒼堯眼底閃過一絲思靠,隨即輕輕一笑,「放心吧,鷹閻那麼大人了,做事情會掌握好分寸的,再說,我真的不相信琉璃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再麻木的人,對一個跟著自己身後一年的男人也該有點感情了吧?」鷹奇麼魚愕。
洛箏用一種哀憐的神情看著路易蒼堯,「人最可悲的就是喜歡自作多情,如果琉璃真的對他有感覺,那麼就不至於今天才問我他的名字。」
路易蒼堯徹底驚呆住了,這個琉璃還真算是奇人了,無奈地搖了搖頭,「問總比不問強,說明她的確開始注意他了,不是嗎?」
「但願吧。」洛箏也無奈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