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鎮,你應該記得你來到這個地方。」琉璃開了口,與他開始了有史以來第一次的談話。
奇鷹閻猛地抬頭看著站在床邊的琉璃,她很孤傲,神情淡然至極,可是——
「你的聲音真好聽。」他意外地說了句。
琉璃許是沒料到他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先是怔愣了一下,而後就是蹙了蹙眉頭,沒說任何的話,轉身走出了房間。
奇鷹閻痛恨地差點抽打自己的嘴,在來這裡之前,他就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給她留下穩重成熟的印象,現在好了,她一定將他視為油嘴滑舌的男人了。
怎麼辦?
他動了動身子,想要下床去道歉,卻因為全身的疼痛而悶哼了一下,該死的,他想起來昏『迷』前發生過什麼事情,那群蜜蜂,他一定要火燒了它們不可!
正在憤憤不平的空當,琉璃又開門走了進來,手裡卻多了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奇鷹閻陡然竄起警覺,眼睛瞪大了看著越來越近的她——
她,不會因為一句話而殺了他滅口吧?
在他認為,香薰師就像是醫生一樣,可以帶來輕鬆,也可以帶來災難!
琉璃似乎沒有關注他的神情,只是將小瓶子放在了他的床頭上,淡淡說了句,「這裡是可以消腫的精油,你喝了解毒『藥』水後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拿著這瓶精油離開這裡吧。」
「你讓我現在離開?」奇鷹閻像是聽到了天下奇聞似的,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冷石心腸啊?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竟然讓他離開?
琉璃似乎也覺得他的問題很可笑似的,看了他一眼,淡聲問了句,「你現在不能離開嗎?」4
奇鷹閻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吃痛地指了指自己,「琉璃,我是病人。」
琉璃眼中泛起淡淡的疑『惑』,「你知道我的名字?」
一句話,說的奇鷹閻幾乎要從樓上跳下去,直接『自殺』死掉算了,他無語地看著琉璃,看了她半晌後才由衷說了句,「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的年齡、職業、家庭背景、所有的喜好等等。」
「哦。」琉璃毫無情感波動地回答了一句。
奇鷹閻又懵了,看著她轉身要走的樣子,連忙叫住了她,「難道你對我不好奇嗎?」
他說了這麼多,只換來了她的一句「哦」?天哪,這個女人的思維究竟怎麼回事?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聽完他的話後都會有反應的。
他原本以為問出了這句話會套出琉璃很多的話,沒成想她只是說了句,「我為什麼要對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