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女孩子瞪了他一眼後,轉身就走了。
「喂——」烈見她的這幅樣子後,連忙起身,長臂一身攔住了她的去向,歪著頭,魅『惑』一笑,「微茹,真生氣了?」
微茹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我說烈少爺,你能不能找個差不多點的女人先談著戀愛?這個星期我被你折騰四次了,幸好你還有三天是去了健身房,要不然我的時間全給你了,拜託,我很忙的。」
來到這所大學進修法律是她最錯誤的選擇,當初那麼多的學校可以選,沒想到好死不死地選擇了這裡,起初到了這裡,一切都風平浪靜,結果有一天她聽到學校湖邊有女人哭泣的聲音,走過去一看,就看到路易烈熟悉的身影,他正在甩女朋友,見她來了,二話沒說就將她當成了擋箭牌,結果,她的噩夢就開始了,時不時當她走在校園裡都會被當成箭靶子,說來也奇怪了,這所大學地面積大到離譜,怎麼每一次路易烈甩女人的時候都能被她遇上?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她都快要崩潰了,因為她已經記不清路易烈究竟甩了多少個女人了。
再這樣下去,她猜想路易烈同學一定會發展到其他大學,那時候她豈不是更慘了?
烈見她冷下了臉,連忙陪著笑,甚至討好般地再度摟過她,哄勸道:「微茹,我知道你心底最好了,別忘了咱倆可是哥們,我有難你當然要挺身而出了,同樣的道理,如果你有困難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幫忙的。」
「說得好聽。」微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他那張過分俊逸的臉頰在她眼裡根本就形成不了任何的勾引和威脅似的。
「你這樣叫有難?我看真正遇上災難的是那些女人吧?路易烈,你什麼時候能夠收斂些啊,不過也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點道德的底線都沒有。」
烈聞言後,不怒反笑,上下打量著她一眼,嗤鼻,「小孩子?喂,丫頭,別忘了,你才二十歲而已,別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來教訓我,說什麼我都是你的長輩。」
「呦,您什麼時候又變成我的長輩了?不是哥們嗎?」微茹冷笑著,「既然您都是我的長輩了,那以後長輩的事情我可不敢再『插』手去管,您自己照顧好自己吧,老人家。」4
說完,她甩開他的手臂轉身就走。
「微茹,微茹——」烈無奈地又跟上前,乾脆用頎長的身子擋在了她的面前,「是我口誤還不行嗎?我向你道歉。」
「心領了,你只要別再麻煩我就行了,沒時間陪你瘋。」微茹懶得搭理他,蹙著眉頭將他推到了一邊。
「喂,我這麼尊貴的身體哪是你說推開就推開的?」烈衝著她的背影不悅地說了句。
「是啊,你好尊貴啊,我都怕死了。」微茹回頭調笑了一句。
「你這麼急急忙的到底要去哪?」烈忍不住問了嘴。
微茹嗤鼻一笑,「烈少爺,看樣子你是將全部精力都用在女人身上了,今晚上有舞會,我當然要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