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今天晚上我可能就要睡在這裡了,我的頭好暈,輕輕一動就天搖地動的。」奇鷹閻一副「天真無害」外加「絕世無辜」的樣子看著她。
琉璃倒吸了一口氣,「啊?你要睡在這裡?這是我的房間啊……」
奇鷹閻聞言後,狀似有些委屈,艱難地從**掙扎著起來,站了起來後足足高出琉璃一個頭多的高大身軀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嚇得琉璃連忙扶住他,「你要幹嘛?」
「回房啊,我只能自己照顧自己,睡在我那個小**……」他說了一句,還走了個醉步。
「算了算了,你今晚就睡在這吧。」琉璃想起了洛箏的話,再看看他的樣子,真沒想到他會那麼脆弱。
她的話音剛落,奇鷹閻緊接著又像是洩氣了的皮球一樣快速地躺在了她的**。琉璃無奈地搖搖頭,替他蓋好了被子後,轉身要走——
手腕,被男人的大手給拉住,他的手心滾燙。
琉璃疑『惑』地回頭看著他,這一次,她竟然忘記了將他的手甩開。
「琉璃,別走,留下來。」奇鷹閻看著她,嗓音聽不出是無力還是低沉,總之像是透著某種yu『惑』似的,讓琉璃的心微微一顫。
他的這句話,有多重含義,但無論哪一重,都會讓人產生歧義。琉璃也不例外,看著他的眼神又騰起一絲警覺。
「說什麼我都是病人,你不會這麼狠心將我一個人扔下吧?萬一半夜我的頭更暈了怎麼辦?」他眨了眨眼睛,唇邊的笑若隱若現的,「你知道,我要是搖搖晃晃起來喝個水或者肚子餓了神志不清地去廚房,萬一昏倒了,頭再撞一下,破了,流血了——」lk。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留下來照顧你。」琉璃被他說得心裡直髮『毛』,連忙打斷了他的話,做出了決定。
奇鷹閻笑了,卻將她整個人拉過來,琉璃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被他的手臂輕輕一抬尚了床,直接被他攬入了懷裡。
「喂——」琉璃嚇了一跳,他不是頭暈嗎?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而且動作之快讓她猝不及防。
「我的頭受傷,又不是手腳。」奇鷹閻看穿了她的質疑,連忙解釋道。
「奇鷹閻,你是不是在騙我?」琉璃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她總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可是,洛箏不會騙她啊。
「噓……」奇鷹閻伸出手指,輕輕抵在她的櫻唇上,凝著她的眼神帶著溫柔,「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很安心,並且還能減緩我頭暈的現象,就讓我這麼摟著你。」說完,他竟然不經過她的允許,輕輕一笑,吻,如蝴蝶停落花苞一樣落在了她的額頭上。4
琉璃只覺得心頭微微搖曳了一下,一陣恍惚,想要掙扎卻又像是全身無力一樣,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張大了眼睛看著他,這個吻,讓她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聲音、他的笑容竟然就像是擁有了催眠的力量一樣,讓她安靜了下來。
奇鷹閻輕柔地笑著,伸手將她的小臉完全納入懷中,將下巴輕抵在她的頭上,唇邊的笑那麼滿足,那麼舒適。
深深呼吸了一下,盡是她身上柔和的氣息,原來一個人的氣息真的可以代表一個人的『性』格,她的『性』格淡然無爭,那種淡淡的氣息也令人安靜,抱著她,他竟然會感到一陣安詳的力量……
當然,想要完全控制**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還不想這麼快就嚇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