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烈,我上輩子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怎麼跳個舞也能被你搗『亂』?」
「說明我倆有緣嘍。」烈笑得更加猖狂,又一個手臂,將驚魂未定的女伴重新拉入懷中,然後一轉身,正好變成了與微茹背對背。
「我可從來沒見你對我那樣笑過,原來你有酒窩啊。」他丟擲了一句話。lk。
「神經病!」微茹懶得跟他多說話,又看向哈利,繼續談笑風生。
烈的唇邊泛起壞壞的笑意,正巧在這個時候,音樂一轉,燈光也隨著慢搖的音樂變得更加柔和,他的笑更氾濫了。
「不好意思哈利,這個舞曲正好要換舞伴。」他突然說了句,一伸手就十分利落地將懷裡的女伴推開,然後將微茹拉了過來,兩個女人來了個大調換。
「烈……」
「路易烈!」
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態度,一個可憐楚楚的,一個憤然怒瞪!
哈利學長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懷裡的女伴換了人,卻又礙於面子,也只好默不作聲地笑了笑。
烈壞笑著伴隨著舞曲將微茹帶到了遠離哈利的地方,微茹沒有辦法反抗,也只能伴隨著他的舞步,卻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路易烈,你想死是不是?」
「這麼兇幹嘛?小心嫁不出去。」烈嘻嘻一笑,完全一副痞子樣。
「我能不能嫁出去跟你有什麼關係?還是『操』心你自己吧,每天都換女人,小心哪天得了什麼風流病,讓你一輩子都不能再碰女人,憋死你。」微茹咄咄『逼』人地說道,吵架嘛,她是強中手。
烈不怒反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待她一股腦罵完後,一勾唇,「不愧是未來的大律師啊,牙尖嘴利的,我就怕你嫁不出然後再賴我一輩子,還有,你那麼關心我的身體狀況嗎?放心吧,我的身體健康得很,至於你擔心的問題,你更要放心了,因為——」他壞笑著將頭低下,邪魅的唇湊在了她的耳畔,低低說了句,「我每次都用保險套。」
赤lu『裸』的話說的微茹頓時臉紅,她差點就跳開了,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壞笑的樣子,說了句,「真是花花公子,噁心的男人!」
「你說我嗎?」烈一個收臂,將她一下子摟緊,「說說看,我怎麼噁心著你了?」
「放開我,貼得這麼近幹什麼?」微茹只覺得他的身軀很有力量,以前怎麼沒覺得,心頭突然泛起一陣慌『亂』。
烈笑容從容,卻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越摟越緊,用他的偉岸來描繪著她的嬌小身軀,「貼得近才能感覺到你的身體線條啊,微茹,沒想到你的身材還挺好嘛。」4
「你——」微茹真想一巴掌拍在他含笑的臉上。
見狀後,烈笑得更加開懷,視線壞壞地的盯在她的胸部位置,「放心,我只對以上的女人感興趣,你還是小白兔。我想——」他聳聳肩膀,「我還不習慣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