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正在喝果汁的微茹沒料到他會主動提及這件事,一個用力不對勁將果汁嗆到了氣管裡,咳嗽個不停。
「哎,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烈忍著笑上前,坐在了她的身邊,伸手輕拍她的後背。
「離我遠點……咳咳。」微茹推開他,努力地深吸平復。
烈雙臂環抱胸前,好笑地看著她,良久後挑了挑眉,「微茹,你不會是在嫉妒吧?」
一句話說的微茹差點又開始要咳嗽,她怒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我沒事嫉妒你幹什麼?」
「錯,不是嫉妒我,而是嫉妒我身邊的女人。」烈雙手一攤。
微茹的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有些不舒服,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你身邊的女人?我有什麼好嫉妒的?與其說是嫉妒,倒不如說是可憐,路易烈,你也夠賤的了,你不是一向帶女人去酒店的嗎?昨晚上竟然帶回家?真是令人噁心!」
「咦?看來你還挺關心我的行蹤的。」烈不怒反笑,偏著頭看著她,「小姐,那是我的地方吧,我有權做任何事情,還有,我怎麼知道你會那麼早就來我家。」
「我還不是因為怕kiy捱餓?沒想到你會下賤到這種程度,為了和女人鬼混,竟然連kiy都不照顧。」微茹越說越來氣,看著他的眼神幾乎都快要著火了。
烈聞言後無奈地搖搖頭,「微茹,你以後可是要做大律師的,怎麼說話這麼不負責任?我的確是讓你來我家照顧kiy,但並沒有說要你馬上就來吧?還有,大小姐,你又不看看今天早上你來我家是幾點,還不到六點鐘,你平時跑完步都會在七點鐘左右,如果你是平時的時間來我家,也不會看到那一幕。」
微茹聽了,簡直是無語了,詫異地看著他,「你這是在埋怨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了?」
「哪有,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如果不是你來了,我想那個女人還不捨得走呢,千萬不怪我啊,這次可是你主動送上門做擋箭牌的。」烈又笑了。
微茹冷眼看著他,「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沒有良心的男人,想必昨晚和蒂娜風流快活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吧,醒來後就變了個人似的,冷血無情。」
「蒂娜?蒂娜是誰?」烈面『露』疑『惑』。
微茹一臉的震驚,「天哪,你昨晚跟誰快活了不知道嗎?竟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從來不喜歡記女人的名字,再說,記她們的名字幹什麼?」烈說的理所當然,聳了聳肩膀,說到這裡又勾唇一笑,低聲說道:「不過西班牙的女人的確很熱情,簡直是餓虎撲食,不過想想看,如果再讓我碰她一次,簡直是沒有興趣。」為因女停他。
微茹聽了,心裡的厭煩感更重了,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想要罵人的衝動後淡聲說了句,「kiy我決定抱回寢室照顧。」
「你想抱走kiy?不行,我已經習慣跟它生活在一起了。」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
「我可不想讓kiy受到靈魂的汙染,經常換不同的女人,我真怕kiy會染上細小病毒!」微茹說完,一拍桌子,「就這麼決定了,既然你都照顧不好kiy,那就乾脆不要照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