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鷹閻這次似乎被她的話逗笑了,靠近她,幾乎將她『逼』到牆邊,抬手卻著『迷』地輕撫著她的小臉,低低說道:「你錯了琉璃,我對你是最有禮貌的,否則也不會忍到今天。」
「啊?你忍什麼?」單純的琉璃壓根就沒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她的樣子落在他的眼中,讓他更加心生憐愛,這個單純的丫頭啊,總想著以為會用冷淡來抵擋一切,殊不知她的心思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對女人有著最直接的**。」奇鷹閻的臉湊近她,看著她越瞪越大的眼眸,笑著說道:「當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這種**會來得更加強烈!」
琉璃一下子聽明白了他的話,小臉頓時通紅一片,就在她差點快要淹死在他的氣息之中時,她猛地推開他,急喘著氣說了句,「你、你……我看你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吧,你該走了,而且、而且你還是律師,應該很忙才對,我、我——」
「如果我不走呢?」奇鷹閻好笑地看著她結巴的樣子,像是在逗著老鼠的貓。
琉璃瞪大了雙眼看著他——4
「你……你不能這麼無賴的!」lk。
奇鷹閻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樣子很是英俊。
「你——」琉璃總覺得是被他戲弄了,心中又羞又急,轉身就離開了。
「琉璃——」奇鷹閻笑著追上前,死纏爛打是他的戰略,通過這幾天他已經初見成效了,最起碼,她不會很牴觸與他的身體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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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在花田中行走,琉璃的步伐要快一些,因為她多年生活在花田裡,自然明白花田種植的要領,她會很準確地找到花田間的小路,這樣走起來既快還不傷害植物;但是奇鷹閻不同,他活到現在接觸花田的此時屈指可數,更別提是在花田裡行走了,結果不但走不快,追不上琉璃,反而是弄得植物被踩傷了一大片。
馬上要回到別墅的琉璃回頭看到這一幕倍是心疼,她一向是喜歡植物,自然都視它們為跟人類一樣有著靈魂的生物,搖了搖頭,折回身走進了花田,就在奇鷹閻馬上要一腳踩上植物的時候出手阻止——
「你要是再在這裡多住幾天的話,這裡就成了災難地了。」
奇鷹閻故作一個身心不穩,一伸手將她整個人都抱住了,死死不撒手。
「你——」琉璃知道他又想什麼壞主意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上當受騙的,推又推不開,急切地說道:「你放開我,讓別人看到像什麼話?」
「終於抓住你了,看你還跑不跑?」奇鷹閻笑得像個孩子,動作也很孩子氣,歪著頭看著懷中的琉璃,眉眼之間全都是對她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