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胡說。」琉璃被他的結論嚇了一跳,怒瞪著他,「你以為我像你那麼卑鄙嗎?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一下而已。」
「你口口聲聲說我卑鄙,琉璃,你實在太傷我的心了。」奇鷹閻笑著搖頭,「我怎麼卑鄙了?既然你要算賬,那好,我是不是也要跟你算算賬了?」
「你……你有什麼理直氣壯的?」琉璃挺了挺身子,偏開小臉,躲開他的手指。
「我當然理直氣壯了,至少我這幾天的行為都叫做光明正大,可是,親愛的琉璃小姐,你剛剛的行為可以算是謀算了,有預謀犯罪和無預謀行兇可是兩種概念哦。」奇鷹閻的雙眼亮晶晶的,閃爍著智慧的光。
「我哪有對你行兇了?反而是你卑鄙地偷看我洗澡,而且還一直騙我,佔我便宜。」琉璃乾脆跟他理論了起來。
奇鷹閻聞言後故作好笑地搖搖頭——
「傻丫頭啊,你是在跟一名律師理論嗎?那好,我倒是好心地跟你細數一下。」他乾脆將她摟住,邪魅一笑,「你說我偷看你洗澡,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如果你鎖上浴室的門,我還在強行觀看的話,這才叫偷看;你說我騙你,我騙你什麼了?我一沒騙你『色』,二沒騙你財,我想不到究竟騙了你什麼,這麼說我可是誹謗罪的;你說我佔你便宜?那你有沒有**呢?要知道這幾晚我的確都是摟著你入睡的,要想佔你便宜早就佔了,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你狡辯——」
「好,那現在就說說看你的罪行。」奇鷹閻硬是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這幾天,你已經有了無預謀行兇、恐嚇、誹謗和有預謀加害等行為,先是將我的頭撞傷,然後又時不時恐嚇我離開這裡,還經常誹謗我的行為,甚至就在剛剛,你試圖用你的專業知識來謀害我,如果一旦我對香薰真的過敏呢,說不準我真的會有生命危險,一旦這樣,你就是預謀謀殺了,琉璃,你說我分析得對不對呢?」
琉璃被說得一愣一愣的,她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言語犀利,雖然含著笑,卻讓她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只能張著大眼睛看著他,眼神透著委屈。
她就知道,律師這種人是不能打交道的!
奇鷹閻看著她楚楚可憐的眼神,胸腔內再度升騰起熟悉的**,輕輕一笑,低下頭將額頭與她相對——
「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你對我做了這麼多‘違法’的事情,我也該好好懲罰你一下才行。」
男『性』滾燙的氣息一直灑落在她的呼吸之中,她能很明顯感覺到他嗓音的變化,似乎透著一絲曖昧不堪的味道,讓她微微不安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琉璃伸手使勁推著他,「別靠近我。」4
下一刻,她掙扎的兩隻小手便被男人直接固定在頭頂,她越是掙扎,男人的力道就越大,她只覺得自己的兩隻手腕像是被一副手銬銬住一樣,實際上,他僅僅只是用了一隻手。
他盯著她,唇邊依舊含著笑,可是,琉璃從他眼神中看出野獸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