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想到這些嗎?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那麼昨晚上為什麼還要將自己獻給一個陌生男人?」奇鷹閻不怒反笑,伸手輕撫著她的眉眼,動情地說道:「琉璃,在你心裡早已經沒有將我當成是陌生人,你好好問問自己的心,如果不是對我動了情,昨晚上為什麼會同意我來佔有你,嗯?我絕對不相信你會是那種『性』和愛分開的女孩子。」
「我們現在……好奇怪。」琉璃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卻又不敢動來動去的,畢竟她被他摟著,又沒有穿衣服,她真的有些害怕男人那種蘊藏在體內的巨大力量。
「那你想了解什麼呢?這樣吧,你對我哪些方面感到好奇,只要你問,我就回答,如何?」奇鷹閻仍舊攥著她的小手,見她眸光動了動,又補上了一句,「不過,我要你答應我,不準摘下戒指!」
琉璃的大腦始終跟不上他的節奏,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後卻脫口問出了一句,「你……今年究竟多大了?」
奇鷹閻忍不住「撲哧」一下樂了,伸手將她攬過來,另一隻手玩弄著她的手指,親暱地說道:「我今年三十一。」
「哦。」琉璃倚靠在他的胸膛上不敢動,其實這個問題是她無心問的,只是這場變故太突然了,讓她一時間想不到太多的事情。
「還想問我什麼?」奇鷹閻的大手在她柔軟的手臂上輕輕滑動著,體內那股對她的渴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琉璃壓根就不知道應該問他什麼,支吾了半天,才無助地看著他,「我們……真的要結婚嗎?」
「戒指都戴上了,就意味著你已經同意了,你不嫁也得嫁。」奇鷹閻乾脆耍起了無賴。
「可戒指是你強行戴上的,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琉璃的大腦總算恢復過來正常運轉,質問著他。
奇鷹閻故作遺憾,「那怎麼辦呢?都說這求婚戒指戴上了就不能摘下來,否則兩個人都會不幸的。」
「啊?你這麼『迷』信?」
奇鷹閻笑而不語,卻直接將她壓回了身下——
「這樣吧,既然你想不到問題繼續來問,那我問你怎麼樣?」
「你想問什麼?」
奇鷹閻凝著她的大眼睛,沈眸裡泛起認真,「你愛我嗎?」
「我……」琉璃竟然猶豫了。
「你在猶豫,這就說明你已經不再那麼肯定自己是拒絕我的,不是嗎?」奇鷹閻心花怒放,將她的小手拉過來,輕吻著,「其實,我已經在你這裡生根發芽了,不是嗎?」說完,他的唇落下,直接吻在了她的心臟位置,然後,輕柔的力量纏綿悱惻……
「鷹閻,別……」慌『亂』中,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如同在呼喚著救命稻草一樣。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而你現在,叫我的名字不正在一點點習慣嗎?」奇鷹閻笑著,英俊的臉龐再度埋在她的頸部之間……
「琉璃,你現在不知道沒有關係,我會讓你知道你有多愛我,正如我愛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