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裳咬唇,站在遠處整理著褶皺的衣物。
「你叫什麼?」他在跟她說話。
「你不會知道。過了今天,你會忘了剛剛發生的事!」
「我要是忘不掉?」
「那就學會閉嘴。」她的眼中有殺意,「你知道,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的。」
司空澤野又笑了,笑容邪惡的,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譏諷。
深邃的目光盯著她:「口氣不小,你殺過人?」
「你想成為第一個?」
「那些記者怎麼辦?」
白雲裳的眼中閃過一絲愁緒,但是很快,就被隱沒了:「那是我的事。怎麼,喜歡上我了?你這種男人我見多了……警告你,別對我存有妄想,我對你這種……胸口長毛還沒有進化完全的金毛獅王沒興趣!」
「……」
「哦對了,你的技術真是太差了,做得我很難過。」
這句是違心的,雖然一開始有貫穿的疼,在藥物作用下,她後來覺得似夢似幻,達到過天堂。
正因為如此,她才更生氣,更想狠狠地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