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澤野正要接過來,看到包裹上明顯的血印,蹩眉:「放著吧。」
「是。」
「都處理乾淨了?」
「是,相當順利……沒有活口。」
「很好,‘只有死人的嘴是最牢的’。」司空澤野回味著這句話,又問,「另件事如何?」
馬仔點了下頭,身後的手下將一份檔案呈上來:「底片和相片都在這裡。外加白雲裳小姐的全部資料。」
傍晚,白家。
寬大奢華的臥室裡,窗戶大開著,絲質的帷幕飛揚。
高高的天頂,雕繪著星空畫面,水晶大吊燈閃閃發光。
白雲裳所在一張超級大**,床頭是維也納女神鵰塑,白色的天鵝被,大枕頭花紋繁複。
「二小姐。」傭人敲響房門。
「進來吧,門沒有鎖。」
「我們剛剛終於聯絡到赫管家,他說這段時間莫少爺很忙,並沒有回過中國。」
白雲裳淡淡抬起頭。
莫流原從去了美國後,一直都沒有聯絡過她。她讓傭人致電去,他就讓赫管家代接,兩人性格都傲,誰也不肯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