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銬上了他的左手!
白雲裳愣住:「你!」
「記性不好?這玩意對我沒用。」
白雲裳不是記性不好,而是身上只剩下一幅手銬!她情急所以顧不得那麼多,一心只想要鉗制住這個危險的男人才好!
掙扎中,鮮血流得更多,滴滴碎落,就像殷紅綻開的花。
司空澤野眼眸一深,拉著她就朝一個房間走去。
白雲裳以為是他要強迫自己,拖住吧檯,掙扎著大罵起來。
司空澤野攔腰,只單手,就將她輕鬆抱起,走到書房裡翻出一個醫用藥箱。
由於兩人的手還銬在一起,司空澤野索性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準備給她上藥。
白雲裳一刻也不配合地掙扎,司空澤野似乎煩了,陰冷的聲音說:「不想我立刻要了你,就給我乖乖閉嘴。」
一直以來,他對她口氣都是較為輕佻,雖然眼底深處很冷。
第一次聽到他用這麼冷硬的口氣說話,陰狠如地獄來的撒旦,讓人相信他絕對能說到做到。
就連白雲裳,都被他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