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再次眼瞳緊縮,發怒,撲過來,壓倒性的吻。只是這次白雲裳怎麼都不肯服輸,掙扎著,幾次咬了他的舌頭,但他彷彿絲毫不覺痛。
膝蓋也一直去捅他的小腹,卻彷彿捅到鐵板上。
這一次,是真的引狼入室了嗎?
房內的氣溫迅速再次升高升高,變得旖旎激盪起來,直到——
「咳咳」,尷尬的聲音打斷這一切。
司空澤野不悅地回眸,眼神是被豹一般憤怒的火光:「什麼事?」沒見他正忙?!
來人是馬仔,身後跟著醫生。
「少爺,白小姐的傷……」
司空澤野的目光一閃,這才想起那根魚刺,臉色又憤怒變得懊惱自責起來。
他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接吻應該不會有所影響?該死!
翻身坐於一側,他讓醫生過來檢查,白雲裳卻從沙發上坐起來,慢條斯理地整著被弄亂的頭髮:「不用了,魚刺已經下去了。」
馬仔皺眉:「怎麼下去的?」
白雲裳略有尷尬,咳嗽兩聲:「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