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主臥其實一團糟,床櫃衣櫃都被徹底地砸爛,連床都不能倖免,床單被劃破了,還有被酒水沾溼的痕跡。
司空澤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酒櫃裡有一層的洋酒都被他幹掉了,酒瓶在地上四碎。
其實酒量再好的人,酒也不能混搭著喝,否則容易醉……
所以,此刻的司空澤野醉得像一攤爛泥,眼神微醺的,神志不清。
馬仔還從來沒見少爺醉成這樣……帶著兩個保鏢把他扶來客房。
「少爺,你少喝點。」
說話聲朝客房靠近。
門被突然推開——
白雲裳聽到有人進來,立即睡意全無!
「滾開,都別碰我。」司空澤野低低地說著,好像揮手就砸破了什麼。
馬仔一直在勸,將少爺扶到**,又叫保鏢去拿醫藥箱來。
司空澤野的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割破了,手掌加手臂,起碼有4道豁口。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自己結痂了,很是猙獰,而手掌上的,新傷加舊傷,又因為他一直在砸東西,時而就又流出一些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