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已經解決了生理需求,又吃過了東西,她現在的狀態比較舒服,就只剩下睏意。慢慢的,就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睡著了。
天漸漸入夜。
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房間裡沒有開燈,司空澤野坐在暗處,只有閃爍的火星,和一雙狼一般的眼在黑暗中發著光。
他不時因為被煙嗆到而低咳幾聲,除此之外,似乎是麻木空洞的。
他在等,等白雲裳憋不住自己出來。她總不至於在那衣櫃裡呆一輩子!
可是越等,他就越心慌。
怕櫃子裡是空的,她人已經不在那裡;又怕櫃子裡的空氣不夠,她是不是憋死了。
本來是要懲罰她,可是這樣的對峙,卻不過是在折磨他自己!
終於,他等不下去,開了燈,拉開櫃子門——
白雲裳蜷縮在櫃子一腳,小小的下巴搭在膝蓋上,睡得正熟。
旁邊凌亂地擺著一些麵包、水果還有礦泉水。
這個樣子的她,小小的縮成一團,更起來更小,更弱……她終究不過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