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男人都可以是她戀愛的物件,只有他不可能!
兩人吃過早餐後,司空澤野叫了一批人過來收拾房子。
很多都傢俱都被司空澤野在醉酒的情況下砸得稀巴爛,只能是添購新的。
若是以前,這些小事從來都是交給屬下去辦,他只需說要什麼風格,絕對就會給他一個漂亮的結果。
而這次,他問了白雲裳的意見:「你喜歡怎麼佈置這裡?」
這又不是她的房子,她喜歡怎麼佈置?
「隨便。」
「我不喜歡聽到這個答案。」
「我真的隨便。」
司空澤野暗了眸,將她摁倒在餐桌上。
「不想我在這裡要了你,就來點建設性的意見。」他恐嚇說。
「你不怕傳染了?」白雲裳譏諷。
「我可以戴套子。」
「……」沉默了片刻,白雲裳說,「我的意見非官方,帶著及其強烈的個人喜好,也沒關係?」
「說。」司空澤野就是想讓她以自己的喜好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