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裳聽到他的腳步下樓,然後是在院子裡跟下人說話的聲音,她知道他出門了!
白雲裳翻了一個身,又翻了一個身,然後仰著躺……
忽然她睜開眼,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她怎麼了,她是不是病了?她覺得自己真的很不對勁。
白雲裳,你有神經病。
她狠狠地罵著自己,用手去摸額頭並沒有發燒,然後又繼續罵:你被虐狂嗎?這樣禽~獸不如的男人,你居然也敢給他機會?你沒救了,你真的沒救了!
他跟莫流原相比,簡直就是剛栽了水仙,立即就插了顆大蒜!
她品位要不要忽然變得這麼差?!
就算跟莫流原不可能,她也不能這樣將就啊……
胡思亂想著,白雲裳進了夢想。
中午她被保鏢的敲門聲叫醒午餐,她說了句不想吃,保鏢居然就識趣地走了。
通常情況司空澤野都會吩咐傭人騷擾她,逼她吃一些的。
白雲裳賭氣地想,男人都是這麼下賤麼,得到了就不珍貴了?滿足了征服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