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裳憤怒地瞪著他:「謝你了,我不想再在家裡看到一隻母蜥蜴。」
「犬類?你喜歡大型犬,還是小型犬?」
「我沒興趣。」
「兔子?」他討好地說,「或者鳥類也可以。」
「我說了我沒興趣——我對寵物沒興趣!」
「我要吻你,不準閃開臉……否則,讓閃管家來代勞。」
白雲裳果然不再亂動,司空澤野擭著她的下頜,噴著滾氣,終於狠狠地吻到了她的嘴唇。一個香甜肆意的吻,吻得彼此都差點窒息。
白雲裳真是恨透了這個男人,更恨透了他的威脅。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得養著這隻蜥蜴不可?」
並不是非養不可,而是……
司空澤野很難知道她怕的東西。就連他,她都不怕,唯有留一樣能夠震住她的東西在身邊。
可是司空澤野怎麼會知道,他一直以來,最錯誤的方式,就是用強迫來表達他的愛。
他以為震住她,就可以留住她。
看來,這頭野性的狼距離學會怎麼愛人,好像還有一段漫長的過程……